哪吒道：“师兄你回来了？我赶着要去赴约呢，别让玉琵琶等急了，师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行吗？”
杨戬道：“不行。现在非说不可。”
哪吒无奈，只好跟着杨戬，嘴里嚷嚷：“师兄你有事快点说哦，我还要陪琵琶去见我家人。”
二人从云台观出来，沿着蟠溪一路行来。蟠溪已经解冰，碧水潺潺流动，溪边的几株桃树已初现绿意。杨戬大步走动，脚步踩碎冻土，留下一个个浅印。
哪吒心急，道：“哎，师兄，你慢点走。你有话就快说吧，真急死人了。”
杨戬在一株桃树下停步，回身盯着哪吒，道：“哪吒，师兄要让你失望了。这次昆仑回来，带回一个消息，对你不利：玉琵琶是个奸细。”
哪吒大惊，道：“师兄，刚过完年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说得跟真的似的。师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杨戬正色道：“师兄没有跟你开玩笑。炎石从南伯候封地寻找望族玉门，探听到玉门已经全门灭亡，无有一幸存者，也从没有玉琵琶这么大的小姐。倒是水分从朝歌秘密传回讯息。迷惑纣王的二妖狐妖苏妲已、雉鸡精胡喜媚有个结拜姐妹玉石琵琶精年前突然失踪，不知去向。失踪的时间与玉琵琶出现在西歧的时间刚好吻合，再加上刺客除夕夜突然出现在通明殿前，事先并无一丝征兆，我跟几个师伯确定，玉琵琶就是玉石琵琶精的化身。”
哪吒震惊、失望、迷惑、懊恼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脸上阴晴不定，心中疑虑万千。傻傻站定，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喃喃道：“我不相信，我不敢相信。我的感情，我的初恋，我的幸福……天哪！师兄----”
哪吒一激动，趴在杨戬身上大哭了起来。
杨戬拍着哪吒的背，道：“我们出来时，太乙师叔已经带着几人赶去玉琵琶处，是否是玉石琵琶精，一会便知。”
哪吒抬起泪脸，道：“师兄，她如果真是玉石琵琶精咋办？她可是我的初恋，我的初吻，我的初次。”
杨戬一惊：“你跟她做那个事了？”
哪吒点点头。
杨戬道：“那么，她也是第一次吗？”
哪吒有些茫然：“她，我不知道。师兄，女人第一次应该咋样？”
杨戬感到口干舌燥，斟酌着字句道：“就是，女人第一次，那里会有血流出来。还会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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