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换得钱去,却没走远,只是街角处租了间房子开了间命馆。”
“保持监视,有什么异常动向随时向我报告。”散宜生吩咐道。
“是。”那人退出。
散宜生急急来见姬昌。姬昌道:“上大夫何事匆忙?”
散宜生道:“有阐教中人来到。”
姬昌大喜:“赶快请来。不对,我请自出迎,却是在哪?”
散宜生说:“人在西歧城里,不曾相见,只递了这个东西而来。”送上那块“青田玉”。指点那首藏头诗给姬昌看。
姬昌点点头,问道:“既然是阐教中人,递玉信而来,却是为何不来相见?”
散宜生道:“此必大贤,自恃身份,不愿出头投诚,肯定是要主公请自去迎。我已打听好了,此人在西歧大街街角开一命馆,清闲度日,白天上午在命馆开课,下午却必到磻溪垂钓,至晚而回。看这样子,肯定是在等主公上门请教。”
姬昌道:“既然如此,请上大夫并一干文武跟我同行,摆开道场,给足面子,下午到磻溪请先生入府。”
磻溪离西歧城不过几里,却是与西歧城嘈杂情景不一样,桃红柳绿,风景秀丽。因为离西歧近,倒象是西歧的一个公园,游人也是甚多,因有一条清清的溪水流过整个公园,才称为磻溪。溪水清冽,养得鱼虾众多。溪旁,一溜排开了几十个钓鱼的人们,竿起竿落,很是热闹。
一壮汉问身边一悠然自得样的老头:“嗨,老头,我都钓了十几条了,你怎么还一条也没钓上来呀?不会钓不要钓嘛?给我腾个地,我再下一竿。”
那老头正是姜尚,不,已经改名叫姜子牙了。姜子牙摇摇头,不置可否,眯缝着眼,把钓竿抬起,钓线出水,指了指。壮汉顺着水一看,钓线头上拴了个针,却是直的。
“哇靠,你用直针当鱼钩钓鱼啊?”壮汉大笑,指点给其它人看。众人一看轰然笑了。
姜子牙也不在意,嘴里念着一诗:“短杆长线守磻溪,这个机关那个知?只钓当朝君与相,何尝意在水中鱼。”
“你还想钓君与相啊,哈哈哈。。。”身边众人笑得打跌。
正自热闹间,一队西歧士兵过来,刀戟闪亮,向着溪边行来。众人纷纷收竿躲开。只姜子牙不动。
队伍中,一干文武簇拥着姬昌走了过来。姬昌走到姜子牙身后,深深施下礼去,“西伯候姬昌请贤士到府上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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