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老祖念念有词,伸手一指,一道黄烟溜进洞口。
只见千万只飞蚁突然由玉床下飞出,由黄烟中飞入菜烟网中,爬满了钉在令牌上两人的上半身,这些恶虫,经半个多月饲养,已如碗口大小。
烟雾之下,只见李明与张军变成了半身黑人,吱喳啃啮之声不断,甚是骇人。
两刻钟后。
噬魂老祖又念咒言,那些飞蚁回又回到玉床下不见。
但那令牌上的李明与张军,上半身已穿肉见骨,没有一丝血迹,竟被飞蚁啃光了残肉,一颗脑袋也咬成了骷髅,白骨森森;哪里还有一点像人。
七名门徒见行刑完毕,麻幡一摇,收了彩烟,过去把令牌放倒地上,似乎准备把两人抬走。
可是李明毕竟恶毒,他受了这两种酷刑,刚才用尽办法压住一只飞蚁,但因元气大伤,压不死恶虫而飞蚁却在继续啃他的苦头,此刻他疼痛得忍不住,后脚一抬,那飞蚁正被压得透不过气来.一松自然飞出。
它除了噬魂老祖外,见人就咬,正咬在放下令牌的门徒鼻子上。
门徒大吃一惊,要躲避已是来不及,但他又不敢把飞蚁弄死,怕噬魂老祖处罚,吓得他忍痛转身向噬魂老祖求救。
噬魂老祖方自一怔。
李明却怪笑道:“你刚才不是讲老鬼的坏话吗?我叫住口,你却是不听,现在可受到报应了吧!”
噬魂老祖猜疑之心本重,本来想收飞蚁,此刻却改变主意。
只见他伸手飞起,抓住那门徒的手臂就扭下来,放在中吸了几口鲜血,这才收了飞蚁,把断臂怕抛得老远。
那门徒疼得早已昏死过去。
噬魂老祖对李明怪笑道:”你实在够狠,既然你如此顽固,好,我再要你尝尝新的刑罚滋味。”
李明耍狠道:“死老鬼你有什么招式全部施展出来,我若说声怕字,就是你儿子!”
噬魂老祖大嘴巴一张,一道黄烟向令牌喷去。
说也奇怪,令牌竟渐渐地缩小起来,令牌可以缩,而人去缩不了。
李明手足都钉在牌子,虽然还在乱骂,身上的骨头都吸缩得拱了起来,根根交错,任他修炼多年,法术高强,也被弄得骨节直冒黄水,热气蒸腾,也不知是汗还是血?
这样一吸一放好几次,李明早已疼得眉散气绝,眼睛都睁开不得。
噬魂老祖怪笑道:“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还有力气的话,继续骂呀!”
妖女冷笑道:“他哪有力气再骂,我也讨厌看他那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不如把他反个面钉起来,让他面对令牌,看他怎么再去骂。”
噬魂老祖也赞同,道:“对,这样一来,他谁都看不见,也只能骂他自己了。”
他认为李明已上气不接下气,被整得骨断筋裂,晕死过去,所以伸手一挥,先收了五只骨钉,准备将他翻个身,再把他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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