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壤虽然疑心慕容天曾经到此来过,但无法证明,自言自语道:“这就奇怪了,我明明看到阴阳老叟已飞往西南面,他怎会不见了?”
吴香寒抓到语病,便问道:“哪个阴阳老叟?他来找你师父做什么?”
薛壤但知话已说说漏,回了一句:“不管你的事,他是我请来的,你管不着!”
说完,快速离去。
吴香寒冷斥:“和他师父一样都属龟,只问他一个阴阳老叟,便溜得比兔子还快!”
薛壤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却充耳不闻,他怕泄了师父大事,便径自寻往别处去了。
吴香寒和慕青暗笑于心,神识查探一阵,但见薛壤真的走远,始回头唤出慕容天。
吴香寒道:“你的对头走了,快回去吧!”
慕容天爬出树洞,始嘘喘大气,说道:“我与他真是冤孽,他老是无缘无故找我麻烦。就如这次替家师送信,被他知道,故意跟在后面,找寻差错。”
吴香寒灵机一动道:“你只消回去,倘若到了不得已时,来投靠我们便是,我今晚就告诉师父,为你开出道路便是。”
慕容天苦笑道:“你们可知我为何被杖击么?即是夸奖舞影大师道行高深,若有机会,我或师父都可向大师讨教。原是好意,谁知薛壤说我有意背叛师门,更说得师父信以为真,就这么被赏了三百朝天板,我哪还敢再吭一声,其实我早年父母双亡,容师父收容学艺。已感奋发在心,哪存有背叛之心!”
说到酸处,不禁长叹不已。
吴香寒道:”拜师为正,如若你师父已不把你当人,你又何苦愚忠呢?”
慕容天感恩点头:“多谢两人安排,如若有这么一天,我考虑你们所言便是,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