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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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_最新章节184、出使苍月(十)



    只片刻,胸中的恶魔便将他吞噬,他凭着本能,俯下了身。

    就在这一刻,纪子期的右手突然抬起,用力一按钗上的珍珠,约十公分长的坚硬细长的针冒了出来。

    她狠狠地对着千之澈的脖子左侧大动脉处,用尽全身仅存的力量刺下去。

    扑哧一声,声音很但能听到针入**的声音。

    她能使的力气太虽然针很利也很硬,也只刺进去了三分之一。

    陈之澈突然感到脖子旁有股轻微的刺痛,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摸到一样坚硬的物体。

    他皱了皱眉,手轻轻一用力,珠钗便被拔了出来,他瞧了瞧,随手扔到了一边。

    纪子期瞪大眼,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她失败了?她确信她没刺错地方,但为何,陈之澈仿若无事般?

    陈之澈面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瞪着她,好似要将她撕碎吞入腹中。

    然后,纪子期的余光,看到有一股细细的鲜血从那伤口处喷出,像喷泉似的。

    陈之澈不由伸手捂在那伤口处,然而徒劳无功,鲜血不断从他手指缝间渗出滴落。

    滴滴答答,越来越多,滴到纪子期的身上,将她的衣衫迅速染成了红色。

    这男人整个如刚从无边地狱回来,浑身冰冷,但想不到,他的血,居然同普通人一样,是热的。

    许久后,陈之澈好似才明白过来,他整个人压在纪子期身上,也不捂伤口了,伸出两只手掐住纪子期的脖子。

    纪子期拼命挣扎,垂死的男子,却死也不肯松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就算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更何况,他本就打算此事了结后,让人将自己与小千合葬在一起。

    纪子期刚刚积蓄的力量,已全数用在了那一刺中。

    如今脖子被掐住,双手虽抓住陈之澈的手试图拉开,却因没了力气,丝毫动他不得。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一片白茫茫。

    对不起了,杜峰!有泪从她眼角滑开,纪子期心里悲伤想道:我已经尽力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房门突然被踢开了,杜乐一马当先,浑身是血,提着剑冲了进来。

    见此情形,目眦欲裂,飞身朝着陈之澈毫不犹豫地一剑砍去。

    那剑夹着天崩地裂之势,陈之澈连哼都未哼一声,便被砍成了两半。

    此时已半昏迷的纪子期只感觉到脖子一松,然后听到杜乐熟悉的带着揪心的哭声,“少夫人,您没事?”

    得救了!纪子期浑身轻松下来,昏了过去。

    却不知道,在她昏过去的刹那,杜乐看到她浑身是血,以为她出了事,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起来。

    随后赶到的阿来,伸手探了探纪子期鼻息,冷静道:“首领,少夫人只是昏过去了,快带回别馆,找御医瞧瞧。”

    哭声嘎然而止。

    杜乐顾不上其他,将身上外衫脱下,将纪子期包裹住,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别馆。

    御医替她把了把脉,又换来一个丫环,帮她清洗完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衫,问了两句后,最后终于松了口气。

    “纪使节无事,两位小少爷也无事!她只是迷药未散,浑身力竭,知晓得救后,整个人一放松,昏睡了过去。”

    御医道:“我开副方子,待到明早,熬给纪使节喝,再煮点粥让纪使节用一些,好好休息一两天便没事了。”

    杜乐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太医。

    少夫人和两位小少爷没事,他杜乐最多受点责罚,也会没事的!

    呜呜,阿玉,你男人差点就将小命丢在这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安慰我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曹云清将此事报告了苍月皇帝和苍奇,二人先是大惊,继而大怒。

    下令必须严查陈之澈余党,并立刻将陈侧妃收监。

    在太子府睡得正香甜的陈侧妃,被人从床上粗鲁地拖下了地。

    始终曾是服侍过太子的人,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并未派御林军去直接抓捕她,而是派去了宫中几位管事嬷嬷。

    陈侧妃此时才知道陈之澈已被杜乐当场斩杀的消息。

    她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她深爱的名义上的表兄!居然就这么死了?

    为了他,她不惜勾引太子,进了这府中做一名侍妾。

    为了他,不惜与那些达官贵妇人交好,在中间牵桥搭线。

    而如今,他竟然死了!

    “哈哈哈”陈侧妃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既然什么都没了!那大家都统统下地狱去!

    陈侧妃不仅配合地交待她与陈之澈的合谋,连与陈之澈有染的那些贵妇人都一并抖了出来。

    几位管事嬷嬷未曾料到,这中间居然有这么多的腌臜事!

    一下子,陈侧妃屋里的大小丫环,还有从宫里带来的宫女及站在门外的御林军,全都听了去。

    人数太多,仅管几位管事嬷嬷严令今日所听之事,一字也不许透露出去。

    然而知晓的人太多,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些大臣们,已经听到了风声。

    这一来,整个月陵都炸天了锅。

    原本除了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的夫人外,朝中还有七八位大臣的夫人也陈之澈有染。

    哪知这消息一到民间后,你传我,我传他,便变成了朝中所有大臣的夫人均与陈之澈有过风流韵事。

    陈之澈的变态行为,还未被批露出来,因为现在,坊间倒是有不少男子,羡慕他的艳遇。

    能睡遍朝中各大臣环肥燕瘦风姿各异的夫人,此生死而无憾啊!

    而后,先前御林军全城大肆搜寻纪子期一事,也与此事扯上了关系。

    坊间有些小民,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在暗中猜测,那个貌美的纪使节,该不会也与陈之澈那人那个了?

    然而,因为纪子期为月陵百姓所带来的巨大利益,也让很多人对那些私下毁谤她的人,不屑一顾!

    纪使节怎会是那样的人?你家婆娘还差不多!

    流言能禁却不能止,尽管朝廷一再声明,所有事情均是空穴来风,却无法阻止那些达官贵妇人与陈之澈的事,其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很快的,陈之澈收养小女孩,并将其残酷杀害的消息被有心人爆了出来,全城震惊!

    那些风流韵事立马被抛在了脑后,人人将自家小孩看得紧紧的,生怕陈之澈不知怎地活过来,将自家小孩抓走了。

    后来陈之澈被传成了专吃小孩心的恶魔,有小孩不听话时,大人便用陈之澈之名吓唬他,原本哭闹不止的小孩立马噤了声。

    关押在牢房里的陈侧妃,在听到此消息后,无人知晓她心中是何感受,只知道,当夜她便上吊自尽了。

    而那些与陈之澈有染的贵妇人,要么被关了禁闭,要么进了家庙,还有的被偷偷遣送回了家。

    至于回家后是死是活,已与那些大臣们无关了。

    男人被带了绿帽子,是比丢了官还要惨的事,或者说,这世上最打击男人信心的,便是自己的夫人让自己戴了绿帽子。

    那些个大臣,本是朝是中嚣张的一群,原本还暗中策划着,待黎国使臣离去后,重新夺回朝中大权的大计。

    如今,连见面都不想见了,被人一句“连襟”,可以羞得几日上不了朝。

    有些受不住他人异样眼光的,索性辞了官,变卖了家中财产,带着一家老迁往苍月最北边,避开这一切的事事非非。

    家中出了这等丑事,除了大臣们面上无光,家中子女及兄弟们,皆觉得丢人至极,此举反而不失为解脱的好法子。

    纪子期对这几日或未来发生的事,一切都无所知。

    她昏昏沉沉睡了几日,除了喝药和用膳,都是在沉睡中度过。

    等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叫来了杜乐。

    “杜乐,杜峰受了伤,是不是?”

    杜乐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他低着头,不出声,却用这样的态度明白地告诉了纪子期答案。

    “杜乐,我已经从陈之澈那听说了。你老实告诉我,不得隐瞒。”

    杜乐垂着头,“少夫人,小的具体也不是十分清楚,是杜康从东林传过来的飞鸽传书,所写内容有限,只说少爷受了伤,没说到具体伤势。

    但杜安杜喜推测,既然杜康写信来,说明少爷受伤不轻,而且关键是,少爷初到东林不久,还未收服军中上下。

    如今这一伤,只怕军中大乱。单靠杜康和一两位熟识的将军,肯定是震不住的。倘若星宿国趁机作乱,怕是会有大麻烦。

    所以他二人带了六成暗卫,连夜赶往东林,打算在短时间内,协助几位将军整顿好东林军。

    这样少夫人去了之后,也不会有危险。”

    纪子期果断道:“明日出发前往东林!”

    杜峰受伤的消息得到了落实,她的心反而静了下来。

    “少夫人!”杜乐猛地抬头,“您现在身子还未愈痊,还有腹中两位小少爷”

    “杜乐,孩子是我的,我比任何人都会担心他们的安危。”纪子期冷静道:“途中带上陈御医还有足够的药材,稍有不适,我会停下休息。

    还有,在马车上铺上厚厚的软垫。既然要去,早晚都要走,不如早点去。说不定,咱们还能帮上忙!”

    杜乐闭上了嘴。

    少夫人说得有道理,她说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就肯定不会。

    而且少夫人曾在天凉的功绩,他也知晓,若少夫人去了东林,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忙。

    纪子期得救无恙后,杜乐重新派了人,去给杜安杜喜送信。

    只可惜,他的运气实在是有些背,先前派出的那名暗卫因为积雪,被杜喜等人远远抛在了身后。

    再次派出去的人,遭遇了同先前那名暗卫同样的遭遇,甚至更惨,连方向都有些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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