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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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_最新章节105、婚期由你定



    刚开始纪子期还双手撑在他肩上,不让自己胸前柔软贴近他。

    后来倦意来袭,实在撑不住了,索性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睡着了。

    杜峰被那两团软绵绵的物体,颤得心猿意马。

    想走快点,又舍不得走快。

    只得忍着那煎熬,气息不稳又异常稳定地慢慢朝前走,生怕颠着了身上的人儿。

    等到纪子期睡饱了养足了精神,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时,杜峰还背着她慢慢地走着。

    而此时,天色已快黑了。

    两匹马儿在不远处嘶鸣。

    纪子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落地,杜峰便松开了环着她腿弯的手。

    还真是有点酸!这回去得多练练,不然以后怎么背自己的媳妇儿啊!定会被嫌弃的!

    经过山顶的一拥,经过刚刚这漫漫长路的一背,纪子期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改变了。

    轻松了些,也,亲近了些!

    “那个,杜峰,差不多到家门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好了!”纪子期想着刚刚那一背的情义,加了一句:“你回去小心点!”

    杜峰未答她的话,反而问了一句:“刚刚那花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纪子期傻呼呼点头。

    杜峰的唇角上扬成夸张的弧度,脸上散发出热切的光彩,眼睛里暗光四溢,“期期,兑限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纪子期不解。

    “去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带你去的地方,不喜欢我亲你一下,喜欢你亲我一下!”杜峰的神色充满了期待,“既然你喜欢,就该亲我一下!”

    合着怎么着都是我吃亏啊!纪子期横他一眼,却毫无杀伤力。

    看着他满含期盼的脸,终是如着他的意,双后抓着他的腰侧,踮起脚尖,仰着头,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忍了一天的杜峰,就这么轻轻一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

    趁着纪子期凑上来的时候,双手已揽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贴合无缝。

    然后化被动为主动,含住她的唇吞掉她的惊呼,大力吻了起来。

    吻得又热切又缠绵,踮着脚的纪子期若不是有腰间的手支撑,恐怕已倒了下去。

    她抓着他腰侧的双手,随着杜峰唇舌的肆虐,颤抖不已。

    他搂着她,她环着他,远远看去,就是一对吻得难舍难分的甜蜜小情人。

    若是这一吻结束在此时,纪子期定不会忘记这一天,也许就此对杜峰改观了。

    可杜峰对那心心念念颤了他二个多时辰的地方,已隐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偷偷抽出了一只手。

    软,滑,酥,腻!无法形容的美妙感觉!

    杜峰生出满足的喟叹,那唇也渐渐移向了那脖颈。

    前襟处传来阵阵疼痛,痛中又带着无法言传的感觉。

    纪子期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才发觉原来杜峰的手正在她衣襟里作怪!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刚刚升起来的好感瞬间全消,趁着杜峰沉迷的当下,她张嘴咬向他的耳朵!

    嘴下用力毫不留情!

    饶是不怕痛的杜峰,也闷哼出声,不情愿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纪子期又用力咬了一下才松开,快速倒退两步,拉开距离。

    看着杜峰捂着耳朵,咬牙切齿又欲求不满地样子,心底还是有几分害怕。

    生怕他一怒之下,冲过来就对她啥了!

    纪子期决定先声夺人,“你,你要再过来,我就哭给你看!”

    杜峰又恼又好笑,他确实是想抓住她好好蹂虐,不,怜爱一番。

    可这聪明丫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直接拿来威胁他。

    杜峰磨着牙,恶狼一般盯着她,脚却站在那一动不动。

    纪子期吐出一口气,拔腿朝着蒋府的方向跑去!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下次被爷逮着,定要好好治治你!

    杜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愤愤道。

    面上却露出又宠溺又骄傲,又无奈的笑。

    ——

    其余三家的答卷在九月的最后一天,由孟大师亲自收了上去。

    纪子期为了不显示棋林学院的特别,也一并交了一份之前已交过的答卷。

    所有人提着心过了一个晚上。

    十月初一的这天早上,孟大师带来第一轮考试最后的成绩。

    “棋林学院,甲上;玄武学院,甲;白鹤学院,甲;云上学院,甲下!”

    众人低着头,恭敬地听着孟大师宣布成绩,以及公布各学院的最终答卷,以示公平。

    成绩出来后,上一届拔得头筹的白鹤学院副院长有些沉不住气了。

    喘着气等着孟大师展示各学院的答卷。

    可孟大师公布完成绩后,直接宣布下一轮考试的题目,“请各学院院长或副院长上来,抽出各自学院下一题的题目!”

    因着孟大师的威严,其余三家学院的副院长及学生们心中尽管大感疑惑,也不敢私自交头接耳。

    只是走上前去抽签的白鹤学院副院长,终是忍不住开声询问了。

    “孟大师,学生想看看其他三家学院的答卷,不知是否方便?”

    “不方便!”孟大师心知他所说是三家学院,实际上最想看的,自然是甲上的棋林学院的答卷。

    那副院长噎了一下,想放弃,又有些不甘心,硬着头皮继续问道:“孟大师,这按以往规矩,

    术数大赛上的所有考题,各院都是可以相互看对方答卷的,不知今年为何会改了规矩?”

    孟大师冷哼道:“老夫也不知晓,一切均是陛下的旨意!”

    那副院长一听,面色立马惨白,额头渗出层层细汗,慌忙行个礼,抽了份细卷纸,退了下来。

    有了棋林学院第一轮答卷的珠玉在前,玄武、白鹤、云上三家,连乙的标准都达不到。

    只是为了不让棋林学院显得太突兀,才分别给了那三家甲和甲下的成绩。

    成绩那么差强人意,还不自量力,孟大师的脾气就上来了。

    管你是谁,一句话就给堵了回去。!

    老副院长展开抽到的纸,只见上面写着“成衣铺、白银五百两”三个字!

    几人对视一眼,这怎么跟衣衫对上了?

    之前是寒服工坊,现在是成衣铺,既然多了五百两白银几个字,肯定不是同之前的题了!

    孟大师很快揭晓了迷底:“各学院现在手中拿的纸卷上,分别写有成衣铺、古玩铺、珠钗铺、字画铺,以及白银五百两的字样!

    这是京中四家新开不多久的铺面,月租五百两,每月的收入约在一千五两白银左右。

    此次的考题,便是各学院的六名学生,分别前往各自抽中的店铺,进行为期两个月的亲身体验。

    铺头由户部出面承包了两个月,里面货物俱全,账目俱全,店内掌柜伙计已清空,只留有一名账房进行为期两天的数账交接。

    考核标准:两月后,哪家店铺的总业绩以及综合提升最高者胜出。

    要求:一、不许额外再聘请外人,店里面的掌柜、伙计只能是学院参赛的六人;

    二、严禁向外求助,避免私下亲朋戚友出面购买混淆事实;

    三、无论采取何种方式,每间店的流动银两,最高为五百两以及当月销售获得的银两,不可私自用自己的银两进行补贴;

    以上若有违背,一经发现,惩处同之前一致!望各位谨慎!”

    经过了第一道考题后,各学院院长及学生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有学生怯怯举手问道:“我家中好多亲眷在京中,万一哪天逛到这字画铺碰上了,该如何是好?”

    “能避则避,不能避则直接讲明,让其在这二个月内三缄其口!”孟大师正色道:“今年的考题同以往单纯的术数题截然不同,

    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已猜到了其中部分深意!

    陛下的性子虽温和,却最见不得弄虚作假!

    老夫再次重申: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堂堂正正地面对这次的比赛!

    这次不仅是能力的考验,也是品性的考验!”

    ——

    时间紧迫,所有人都顾不得交谈,与各自的院长或副院长告别后,奔向了指定的商铺。

    商铺有点远,纪子期不得已找蒋府中暂代老孙管事一职的聂管事,借了两辆马车,为期两个月。

    每日里,负责接送六人来回。

    等这一切安排妥当,去到成衣铺的时候,已是午时之后了。

    成衣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愫衣坊”。

    几人随意吃了点东西,便急忙去找那位留在店中交接的账房。

    账房是个四十来岁,瘦小斯文的中年人。

    交接的内容非常简单,只有这间铺子现存的货物总数。

    唐大公子道:“可有老主顾订下的单子?”

    账房答道:“这铺子新开不过半年,老主顾不多,因为户部要承包两个月的关系,七天前所有老主顾的订单能提前出的已经出了。

    不能完成的,也退了订。并且按照户部要求,派人一一通知了那些熟客:东家这两个月有事,若需要订衣的,请在两个月后再来!”

    什么?这户部也做得太绝了?唐大公子几人对望一眼,先前还指望同老主顾处下手,看来这方面是要泡汤了!

    纪子期问道:“那这进货渠道在哪?若这店里货卖了之后,我们需要从哪里补货?若这货品不对路,又可从哪里选择新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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