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着城楼的旗帜呼呼作响,絮叶落下无人打扫,两个人的城楼寂静无声,萧萧瑟瑟。
沉默片刻后蓦地传出一声轻笑,接着是一句嘲讽:“可笑着人族却不自知,一个个狂妄自大要统霸天下。”
“师兄是从何得知呢”苏辰开口问道。
“那是二十多年前”残夜用着之前从未有过的语色叙述着,“那时我很年轻,也很自大狂妄,道一九峰同辈无敌的我不再甘于生活在那一个小小的囚笼。于是在父亲的同意下,我走了”
苏辰听出残夜的话语在说道父亲之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却没有打断他。
“我走了,走了很远,我去过中州很多古城,会过很多武道名宿,我去过南荒十万大山,与大凶搏斗过,也去过北疆和西域,都发生过许多事情,在广阔的天地中,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罢了。”
“在一次偶然的时候我莫名进入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三个字踏天路”
“踏天路”苏辰看向他。
“没错,是踏天路”残夜回忆了一会接着说道,“那是禹圣皇留下的石碑,上面刻着许多名字有战皇、兽皇、佛祖、也有我们道门祖师,更有许多大圣贤之辈”
“他们都踏上了那条路,然而他们都没有回来过”
残夜从袖中拿出一本手札递到苏辰的面前道:“可能是禹圣皇知道踏天之后再无归路,所以他留下了一本手札。”
苏辰接过,入眼是一排排熟悉的字迹,字体工整严谨一丝不苟,皇者之气弥漫,贵不可言。
苏辰没见过这样的字迹,这个熟悉的意味是来自体内的无名剑,苏辰被无名剑改造之后也可与它共震,感受它的情绪。
没有深思无名剑与禹圣皇的关系,苏辰看着手札内心读了下去:吾名夏禹,人族圣皇,吾主宰天下,掌天下人族兴衰。吾有一神通,名为视天眼,上地下皆在吾眼中无所遁形。
关于禹圣皇的神通视天眼以及观星楼中的那枚黑色丹药只能在那个邋遢老者身上搜寻答案了。
苏辰沉思了片刻继续往下看去:吾神通大成之时观九天之上,洪荒百族现于眼中,至此方明我人族不过是囚笼里的家畜罢了。九天不亡,人族不兴,吾恐天下恐慌并没告知天下,他们是诅咒,诅咒不允许地上出现皇者之上的修士,他们是天罚,任何威胁九天之上的存在都将在天罚之下毁灭
皇者之上苏辰忽然感觉到好笑,如今天下就连圣贤之境都不曾见到,何谈皇者之上
苏辰轻笑一声继续看下去:吾观无数前辈尊长在天罚之下陨落,下一个可能就是吾辈,吾不忍天下人族苦苦寻求的大道到头来一场空,故开辟踏天路,召集天下强者同登九天之上,此战若胜,我人族天上地下独尊,若败踏天路毁,世间再无吾辈,后世子孙当自强
看到这里时苏辰已经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一战踏天之战失败了。禹圣皇与许多前辈陨落在了九天之上,而九天之上的洪荒百族再次加重对地面的诅咒天罚,从那之后世间再无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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