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孩子”妇人撕心裂肺的喊着,爬起上前一把抱住了想要站起来,找守军拼命的天穷。
“穷儿,不要,我们走我们出城。”妇人抱着天穷,哭求道。
天穷眼睛直直的盯着守城军,眼中赤红,就如一头即将发狂野兽,咬着牙道:“娘亲,不行,你行动不便,出城后我们能去哪不过是寻死罢了。”
“死,你母子俩也给我死在城外。”守军恶狠狠的道。
迎着天穷那一双嗜血的眼睛,守军也不由得有些心悸,举起鞭子就是一鞭子抽下,似乎要用这残酷的惩罚令那个难看的眼神消失。
啪的一声响,天穷的小脸上刹那出现一道血痕,献血顿时从血痕处涌出,顺着下巴滴落。
妇人抱着天穷转身,把背部对着守军,哭喊道:“不要打我孩子,你们要打就打我,打我吧,放过他,放过我的孩子。”
天穷依旧倔强的抬着头死死盯着持鞭守军的脸,他没有哭,没有呐喊,只想把这个守军的脸记住,深深的记住。
倘若今日不死,他日自己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旁边另一个守军似乎有些心软,开口道:“你们母子俩还是出城吧,上面发话了,少武侯即将莅临末岚,城中不允许有一丝不干净的东西影响末岚城的形象,而你们如果不走,那么今晚”
这名守军话里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是想要他们自行出城,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少武侯天穷心底默念一句,他自然听说过如今末岚城即将压下的天。
那是高高在上的贵人,是比城中高官还要高的贵人。
既然是贵人,那就是坏人
他不懂什么道理,这个道理是他自懂事起就深深印在心底里的真理。
天穷不屈的抬着头,依旧无动于衷,他知道,出了城,荒郊之外的他与娘亲只有死路一条,不走也是死,那就让自己死的有骨气一点。
持鞭守军看着天穷血红的眼睛心底愈加生出寒意,下定决心今日要把这个孩子抽死,不然恐怕日后会有麻烦。
持鞭守军握紧了手中长鞭,暗自运用了真元。
他是一个守军队长,虽然没有进入先天,但也是后天巅峰之境,这一鞭子下去他很肯定,眼前这个少年的脑袋会瞬间开花。
死了一个叫花子,在末岚城中不比死了只老鼠难看。
他目光一狠,提鞭抽下,鞭声啸空
就在巷口百姓背后头去不忍看那残忍的一面的时候
忽然一只不大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鞭首,使得鞭子没有落下。
持鞭守卫向着他看去,天穷也抬头看着他,百姓没有听到想象中的鞭响,以及惨叫,也转过头看向他。
他一袭破烂道袍,那是与断刀争斗时弄破的,青衣道袍上还有些斑斑血迹,脸上的血倒是被自己找了个小溪洗了,面容依旧清秀。
只是背后的十丈长戟有些惹眼,连城中守军都盯着看。
“你是谁”持鞭守军警惕的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