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飞抽搐了一下,对飞剑道:
“明道尊那老儿收了你做徒弟,他一定感觉到是毕生的幸福。而我有了暗雁南飞做自己的徒弟,却也是一种幸福,不过我担心的却是,你知道吗我好的不好的,我这个徒弟都全部学了去,自大目中无人比我更过了,xing格这些事情一旦形成了非常难改的,我就是很好的例子了不过嘛,还好的是,我这个徒弟他为人非常不主动,懒懒的……”
好像在回忆往事,又好像在呢喃着什么,不过貌似都不尽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言语,作为人家的师父也和作为人家的父母一样吧,可以对很多事情冷酷理xing处理,一旦涉及到了自己的儿女,马上手忙脚乱,什么都想不出个办法来。
燕北飞心里突然感动cao蛋,这么多年来的往事涌上心头,又想起将要发生的大事件,还是感到担心,怎么也坐不稳,突然背脊发凉,望天咆哮,骂道:我徒弟自然会有他自己的幸福,我想那么多干嘛啊,徒增无谓的困惑是吧?
望了望门外站着的飞剑,英俊潇洒,年轻人少,看上去自有一股傲气。
心理的毛躁压了下去,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安心,燕北飞心理想着:
这人诡计比自己还要多,心地却还算和善,往后的ri子,他自然能明白当初自己给他说的迷的意思,现在多说就画蛇添足了,我废话这么多又是干嘛,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飞剑觉察到蚊帐里面物件摩擦的声音,半柱香时间之后一个包裹被推出蚊帐之外,燕北飞道:“这个东西就送给你吧,你给我天天戴着啊,不要弄丢了,好让它纪念今天的事情。”
飞剑狐疑地接过来一看,不就是一件丑陋的玉佩么,虽然这玉看上去貌似不错,冷冷的也没有把玩后人体上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假货,但人家那样说了也只好照着戴上,飞剑倒觉得有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燕北飞道:
“你不能在就留此地了啦,现在的迦楼罗教,已非往事的迦楼罗,你们少年人待久有害。”
侍女把飞剑送到了迦楼罗的门外小道,飞剑忍不住对侍女上下其手,完事之后他问侍女道:
“迦楼罗教的少主人去哪里浪了呢,都不见他?”
哪个侍女回答飞剑道:
“燕教主很早就把那孩子送到了学校哪个地方要他去求学了,教主自从得了重病之后更颁布了死令,谁敢将自己的病情传送到学校让暗雁南飞着急,让他学习分心啥的,死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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