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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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_最新章节342.【伤心童话】海是倒过来的天(二)



    稚嫩的声音,清晰又明澈。

    陆淮安抬起的手停住,随后自然的收回。

    黑眸微敛,淡淡的道,“待久了就会喜欢。”

    这栋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

    做饭和打扫的佣人还是五年前的,家具也是,包括任何一个小摆件的位置,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衣帽间的衣物四季更换,就好像林初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唯一多出来的,是一间玩具房。

    “妈妈,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嗯,但是住不了太久,”林初给儿子擦洗小手,她的情绪从来都不会对着儿子,“外公在这座城市,改天妈妈带你去祭拜。”

    祁铭乖巧的点头,从他开始记事的时候,妈妈就跟他讲过很多很多关于外公的事情。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人。”

    他把陆淮安称之为‘那个人’。

    不是叔叔,但也不是爸爸,就只能是最疏离的代号。

    “没关系,妈妈也不喜欢,”林初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轻柔的安抚,“就当是换一个地方睡觉,新的幼儿园也可以交到好朋友。”

    这里对于祁铭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

    重新接受新环境,需要时间,尤其是楼下的那个人,他莫名有种害怕和排斥。

    “妈妈,他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林初已经想不起,关于过去那些青涩岁月的记忆了。

    “也没有,”她低眸沉默了一会儿,“祁铭,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懂,他是你的爸爸,所以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觉得害怕。”

    虎毒不食子,就算陆淮安再狼子野心,也不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做什么。

    当年陆正茂和陆老爷子之所以会瞒着陆淮安,不就是抓住了这个点。

    这是林初第一次对祁铭亲口承认,陆淮安是他的亲生父亲。

    祁铭虽然年纪小,但比同龄人更加懂人事,虽然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也能感觉到并不是那么和谐,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那妈妈呢?”

    林初笑了笑,“妈妈很厉害的,像超人一样,谁都没有办法再伤害我。”

    死了心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的。

    所以无所谓。

    ————

    江弋琛是在当天晚上准确的找到江边公寓。

    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只在公寓外等着。

    他这个年纪的人,早就不是遇到事情完全不用脑子就一身热血往上冲的类型,跟当初他把林初悄无声息的带走不一样,这一次,陆淮安给他留了信息。

    既然陆淮安毫不掩饰,就是做足了准备。

    佣人出门倒垃圾,注意到了江弋沉,便去书房告诉陆淮安,“陆先生,外面停了辆车,是外地的车牌。”

    陆淮安眉目不动,似乎并不在意。

    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问,“太太睡了?”

    佣人点头回答,“应该是的,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陆淮安合上文件,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半。

    比他想象的要快。

    “把露台的桌椅擦干净,再泡杯茶。”

    佣人懂了他的意思,恭敬的点头,“是。”

    ……

    佣人把茶端到露台,并且打开了照明后,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陆淮安才从公寓里出来。

    那杯茶,江弋琛已经喝了四分之一。

    “陆总好本事,半夜入室绑架这样的勾当都能做出来。”

    这五年的时间里,两人在工作场合打过不止一次交道。

    江弋琛的私生活极其隐蔽,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报道过相关的,唯一跟他有过绯闻牵扯的女人,就只有当时不温不火现在毫无音讯的乔安。

    自从江弋琛离开安城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包括当初江家出事,他都没有露面。

    五年前的陆淮安,在江弋琛离开之后,就已经把他遗忘了,根本没有想过带走林初的人,会是他。

    夏日的夜晚,寂静温凉。

    陆淮安坐在江弋琛对面的藤椅上,双腿交叠,优雅矜贵。

    他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开口,“江先生用词不准确,我只是去带自己的太太回家而已,称不上是‘入室绑架’。”

    太太……

    江弋琛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眉宇之间潜藏着的危险同黑夜相融,淡漠的嗓音透着讥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已经离婚了。”

    陆淮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着桌面。

    “知道江先生动作快,所以我跟小初到安城后就复婚了,现在太晚,如果你是担心小初的安全问题,那可以直接回去了,如果是想带她走,先找找自己有没有这个身份和资格。”

    沉默。

    良久。

    梧桐树叶间,隐隐传出夏蝉的鸣叫。

    江弋琛低笑了一声,“陆淮安,你是有多自卑,才会用婚姻来绑住一个人。”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陆淮安冷峻坚毅的五官越发的晦漠如深。

    黑眸沉静如往常,表层无波无澜,但深处仿佛凝有冰凌。

    淡漠的嗓音渐渐蔓延出危险的意味,“五年前的事情我没有追究,就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这杯茶是最后的礼貌,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江弋琛依旧是温文儒雅的绅士作风,低低的笑,“陆总好大的口气。”

    单凭五年前他亲手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这件事来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比起陆淮安的淡漠和隐忍,江弋琛的城府更加可怕。

    陆淮安也笑,只是他唇角的弧度淡的几乎看不透,“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江先生可以试一试。”

    ————

    感觉到身后的床在往下陷,林初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从来不是机警的人,以前睡觉的时候哪怕有人在她房间里敲锣打鼓都不一定能吵醒她。

    让她这么机敏的,除了阔别五年的环境,更多的是男人身上的气息。

    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她撑起身体就准备下床,却被准确的扣住手腕拽了回去。

    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带着浓厚的酒精味道。

    林初偏过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陆淮安,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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