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软肋一起当赌注,她做不到。
“不是不信,只是……攻城容易守城难。”
有无奈,也有荒凉。
话里的意思,慕瑾桓自然是明白的,南怀煜不管从哪里下手,都会造成她承受不起的伤害。
只是,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轻柔的吻落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嗓音又低又沉,“我一个人是有些困难,但现在南泽醒了,收拾他是早晚的事,以后你都不用再开着灯睡觉。”
她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灯开着。
现在的季节,不需要开空调,盖着被子睡觉是最舒服的温度。
南湾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传到皮肤,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融合交缠,一切都是熟悉的。
情不自禁往他怀里更深的依偎过去,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问着,“你在做什么?”
除了他住院的那几天,他其实很少出现在她周围,刘安每天都会按时把车开到医院,看见她的时候总会不露声色透露他是在开会,或者出差,还是在忙其它的。
她当没听见,刘安也不在意,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到家才会掉头,第二天依然如此。
过了很久很久,男人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贴在耳膜。
恍恍惚惚,隐约可辨,“我在等你。”
————
第二天南湾醒来的时候,旁边就已经是凉的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客厅和餐厅都没有人。
巴顿闻着味儿从后院草坪小跑到客厅,蹲在南湾脚下吐着舌头求抱抱。
南湾精致的眉眼还带着清晨初醒的温婉美好,俯身摸了摸大金毛的脑袋,问周姨,“他去上班了吗?”
话音里隐隐有一丝失落,但如果旁人不深究的话,是辨别不到的。
周姨一边摆着早餐,一边答道,“是的,先生公司有急事,临走之前还嘱咐我给太太煮糯米粥呢。”
南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三分。
这么早他就开始忙……
一定又没吃早饭,他那时不时抽风的胃是不想要了吗?
以前还总是教育她要按时吃饭,自己都做不到。
走到餐厅,先喝了几口牛奶,才开始喝粥。
周姨把刚蒸好的素包子端到餐桌上,声音慈爱关怀,“太太您多吃一些,司机在外面,会送您去医院,不会迟到。”
南湾点了点头,粥有些烫,她捏着勺子搅拌着,低声开口,“周姨,这段时间慕桓有回过慕家吗?”
“只回去过两次,都只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吃完饭就走了。”
能留在慕家吃饭,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南湾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安静优雅的吃着早餐。
————
停好车后,刘安连忙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右手护着南湾的头顶。
等她下车后,开口说道,“太太,慕总说晚上过来接您下班。”
南湾低声应了一声“嗯,”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下,回头问,“你知道余清露在哪里?”
之前许墨一把巴顿送到医院的那晚,余清露醉眼朦胧的挡住她的路,轻轻笑着说,“南湾,他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还说了一句【南医生,我好像是真的病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对于慕太太,刘安从不刻意隐瞒什么,当然除了慕总交代过的事情,所以他没做他想,恭敬的答道,“余小姐在安城。”
南湾眉目清淡,脸颊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乎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事了,你去上班吧。”
“好的,”刘安喊了颔手,看着南湾走进医院才上车。
……连着两个多月了,花店老板送来的花都进了垃圾桶,走廊里萦绕着百合的清香,消毒水的味道都淡了一些。
秦蓁蓁同学每一天都要哀叹真是暴遣天物啊!
她今天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抱着那束叶片新鲜还带着露珠的百合,惋惜的不得了。
敲门得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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