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尔斯特突然开口,就是斯钦巴日在门外将几块金属板叠在一起,正在努力将这些金属板顺着墙慢慢推到破损的门上,一点一点向前推,逐渐将整个门都用金属板挡住,后面的工作就交给水压,水压会把金属板牢牢压在门上,堵住缺口。水流开始减小,阿舒尔斯特终于能在肺里蓄点气说话了。
陈木匠招呼距离老家伙最近的一个特种兵和他一起过去施救。
不处在水流当中是真的难以想象老家伙糟了多少罪,他身体正面的体毛,包括眉毛和原本就比濯濯童山强不了多少的头发,全部一扫光,本来白白净净的皮肤上呈现出青紫色,估计再被冲一会,血就会在皮肤表面渗出来了。
看到老家伙的惨样陈木匠也不禁在心里暗道一声抱歉,本想就是出口气,谁知道他遭了这么大的罪。
在斯钦巴日的努力下,门上的缺口已经被封堵了一半,水流已经减弱很多,但当陈木匠的手伸进水流中拉住阿舒尔斯特的手臂时,还是感到如同触电般的撕裂感,连续不断击打在他手臂上。
陈木匠终于抓住阿舒尔斯特的右臂,特种兵拉住老家伙的右脚踝,两人对视一眼,正要合力将老家伙拉出来的时候,陈木匠突然感到地面开始震动,从阿舒尔斯特身后的大洞内也传来隆隆的类似火车通过的声音。
阿舒尔斯特惊恐地大喊道:“快!快拉我出去!!”
此时,陈木匠、田姑娘、斯钦巴日、阿舒尔斯特及其特种兵,仍剩余13人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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