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天花板上再无动静,陈木匠叫过两个特种兵嘱咐他们注意上方可能出现的异常,他自己去查看刚才发出惨叫的人遇到什么情况了。
二十几米外,一处房间的门口,一群人围着一具特种兵的尸体,默不作声,陈木匠分开人群蹲下来查看尸体。一个特种兵正试图将死去战友的双手交叉放到他的胸口上,但这个特种兵颤抖的手没有抓牢,让尸体的一只手摔落,碰到地面,发出咚的一声,就像是一段木头砸在地板上。
特种兵的尸体干瘪的像是一具木乃伊,他的血肉都被吸食干净,只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所以他的手掉落在地板上才会发出那种生硬的声音。
特种兵的面孔形如枯槁,陈木匠依稀可以辨认出这个美国佬,他曾经是个沉默寡言的魁梧大汉,十几分钟前陈木匠还看到他持枪在众人外围警戒,而现在……
曾经十分合体的军服现在松松垮垮的随便套在尸体上,陈木匠掀开尸体的外衣,特种兵的肚皮深陷,触手可及后背的脊柱,显然尸体的内脏都被掏空。
尸体表面有几处咬痕,但并不是蛇牙那种具有非常明显特征的两个深深的牙痕,是上下咬合的共有十几颗牙印,整体呈半圆形。陈木匠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可不像是动物咬的,倒像是人咬的。陈木匠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阿部隽久和藤田,阿部隽久立刻就明白自己成了嫌疑人,他举起双手,张大嘴巴说道:“刚才我们和大家都在一起,而且我们虽然吸血但是并不是用嘴来吸的,不信你可以对比我们的齿痕。”
阿舒尔斯特靠近陈木匠说道:“刚才他们确实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向阿舒尔斯特点点头,陈木匠也不理会主动跳出来释疑的阿部隽久,他问众人道:“是什么袭击的他?谁看到了?”
事发突然,而且众人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木柱附近,受害的特种兵又处在外围,遇袭时受害者未能第一时间发出警报,他是在发现发现他尸体的位置才发出垂死的惨叫,有人看到是几条棕黑色的蛇同时袭击了他,也有人认为是类似八爪鱼的动物,并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说蛇是袭击者的认为八爪鱼的腕足粗细变化很明显,就算光线昏暗也能分出粗细;而说是八爪鱼的坚持认为几条蛇同时袭击一个受害者不可能配合的这么好,将人利索地拖出去二十米还未被发现,而且居然还知道制止受害者发出呼救,不用说是几条手臂粗细的蛇,就是几个人如果没有经过训练也不可能做到分工如此明确,配合时不会相互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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