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二位哥哥。”
上前扶起两人,杨延昭眉头微翘,轻声道了句,“朝廷从未给杨璟授过武职,所以还望二位哥哥不要再成我为将军了,免得日后遭人口舌。若是二位不弃,直接唤我杨璟便可,也省的生疏了不是。”
杨延昭这话让二人大为惊慌,忙呼着不敢,一旁的萧慕春见事情已成,便走上前笑着道,“二弟,三弟,公子待人和善,将部众视为手足,这些日后你们就会明白了。”
萧慕春这句话也算是给焦赞与孟良解了围,二人也跟着他一道,称呼杨延昭为公子,又很是郑重的行了一礼。
杨延昭收了他二人,焦赞和孟良都欢喜异常,士为知己者死,今天能投得明主,以后必定能做心中想做的事情,再也不用举碗苦饮有言难道,也不会有那遗恨与失落之感。
高兴难耐的孟良扯着嗓门让手下去准备酒菜,稍后与焦赞一起,拉着杨延昭往那高台上铺虎皮的宽椅走去。
有萧慕春和崔平跟着起哄,推辞了一番后,杨延昭坐在虎皮之上,感觉着屁股下的柔软,不禁心中暗自苦笑着。
这下,他的人生可算是多姿多彩了,武夫,文人,囚犯,如今又做了山匪的头头,说出来,谁会信?
若是一年前,杨延昭自己也不会信,可就短短的一年内,他算是经历了个遍。
屋中,欢笑声一片,香味缭绕的烤肉让人食欲大动,再配上爽口的美酒,倒是人生一大幸事。
吃了少许,杨延昭将手中的酒碗放下,对着正在说笑的萧慕春四人道,“焦大哥,孟大哥,或许崔平已经与你们说道过了,我明日便得下山,实在不能逗留,你二人是随我一道前行,还是?”
杨延昭口中的‘焦大哥,孟大哥’让二人很是不习惯,但也多了几分窃喜,毕竟能真心拿属下当兄弟看待的,自古到今,能有几人?
可话中所提及之事确实不容忽视,毕竟山头上有几百号的人手,焦赞与孟良走了,那剩下的弟兄该怎么安排?
浓粗的眉头拧到一起,孟良着实没想到杨延昭会这般快的就要离去,而山寨是他一手创建出来的,自然是有许多事情还需交代。
“不如我跟三弟在寨子中留上数日,将一切安排妥当,再去汴梁城与公子汇合可好?”
焦赞缓缓的道了一句,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是眼下最可行的办法,但这却不是杨延昭所想要,抬首望向不远处的萧慕春,开口轻声道,“萧大哥,说说你牛邙山的安排。”
“嘿嘿,那公子你得先饶恕属下泄露机密的罪责。”
萧慕春憨憨的笑着,与杨延昭讨起价来,待看到他瞪了眼时,忙讪讪的缩了缩脖颈,“属下在牛邙山寻了八个心腹,照葫芦画瓢用公子当年的训练之法,暂且有了些模样。”
“就是先前那些黑衣人?”
崔平没忍住的插了一句,萧慕春点了点头,随即眼中生出一丝的懊恼,“只可惜才月余的时间,这帮家伙还没成形,如今只能靠他们自己来苦练了。我打算将牛邙山交给这八个人,并由他们来狠狠的训练手下之人,想来一年后,也能给公子提供一批能打能杀的兵卒。”
听到这,杨延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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