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
耶律明悲切的大吼着,强大的气势散出,卷起无数的砖石尘土。
片刻之后,耀眼的光芒散了去,耶律明眼中低下了泪珠,与那雪混在一起,落在了左婆娑的脸颊上。
听得这声怒吼,正在郭渠身后的杨延昭吃力的回过首,看着被耶律明抱着的左婆娑,不由得心中一阵作痛。
曾经,他无数次诅咒过左婆娑,憎恨她麻木无情,可是现在,正是她用生命救下了自己,蓦然间,杨延昭这生又欠了一份恩情。
一份难以偿还,更是无法偿还的恩情。
正哀痛着,却听着周围传来无数的马蹄声,前方的街道,不知何时涌现出黑压压的兵卒,手中的长刀泛着冷冽的寒意。
“嘶……!”
像是被这些肃杀之气给惊到了,奔跑中的黑马突然长嘶着,翘起蹄子,马背上的二人顿时滚落在地。
吃痛的在地上挣扎着,抬起眼,却见郭渠仍是一动不动,杨延昭当即伸出摇晃着他,可是后者竟是毫无反应。
匍匐着上前,杨延昭这一看,顿时傻了眼,郭渠早已经双眼紧闭,没了呼吸。
这时,他才想起刚才郭渠中了耶律明的一掌。
大批的辽兵围了上来,不多时,兵卒散到两遍,却是耶律贤打马疾驰而来。
风雪中,这大辽的君主扫了一眼四周的凄惨之景,眼中满是惊骇之se。
很快,耶律贤跳下匆匆走到有些呆滞的耶律明身旁,俯身行礼,小声恭敬的道,“老祖宗。”
雪,遮天铺地而来,片刻间便沾满了耶律贤的金龙攀云的黑se裘衣,可是耶律明没有发话,他只能保持那行礼的姿势。
“ri后,若非中原高手来袭,巫教将不插手任何大辽的事情,你多方保重吧……”
许久,耶律明低低的道出了这么一句,小心的收起那被冰雪湿透的宣纸,继而抱着左婆娑,飘然往前行去,待经过已被积雪覆盖的高怀亮身旁时,踟蹰了稍许,扭头对耶律贤道,“他是个苦命人,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好生安葬了吧。”
“谨遵老祖宗的旨意。”
耶律贤低声应道,待看到耶律明的身影消散在风雪中时,这才回过神,盯着蓬头散发的杨延昭,眼中闪过一片杀机。
“杀了他!”
冰冷的声音顺着寒风传散了开来,一边候着的宫帐卫车骠骑将挥了挥手,那些围着杨延昭的兵卒纷纷举起了长刀。
见着情形,杨延昭咬着牙,支撑着满是伤痕的身体,晃悠着站了起来,满是不屑的看着周围的宫帐卫,稍后扭过头,对着耶律贤扬了扬头,露出一个鄙夷的笑脸。
就算死,老子也是高傲的不容任何人轻视。
“杀!”
耶律贤咬着牙怒吼道,更是抽过身边侍卫的佩刀,蹬蹬的踩着冰雪,亲自朝着杨延昭砍去。
“住手,皇兄住手!”
刀还未触及杨延昭的面门,便听得耳边传来伤心yu绝的呼喊,提着刀的耶律贤身子一颤,扭过头,只见琼娥手中拿着那把他曾经送的镶金梨花匕首。
而此刻匕首正抵在琼娥的粉嫩如玉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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