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公子!”
躺在地上被辽兵踩着的王品等人不由得惊叫起来,而身后,那陈末儿也是跑了出来,此刻小脸吓得惨白,竟然呆在了那边,怀里的兔子跳了出来,像似被那渗人的杀气所惊吓,窜到了院子一边的角落里,藏在了一堆柴木之中。
“大胆,耶律休哥,你连本座也敢杀么!”
就在众人以为下一刻便要血染长刀时,一直未动的杨延昭爆喝了一声,随之一块令牌被拿了出来。
这块令牌一出,那呼啸而来的刀随即停在了半空,而另一边,所有得兵卒皆是跪伏在地,口中念诵着些辽语经文来。
看来这次是赌对了。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杨延昭举着令牌,瞪着仍握着刀的耶律休哥,不由得再次怒喝道,“怎么,你难道想对我这巫教‘逍遥使’下手?”
听着这声呵斥,耶律休哥脸seyin沉的吓人,暗云密布,似乎顷刻间便要生起狂风暴雨,握着长刀的双手在暗自用劲抓着刀柄。
“呀!”
突然间,耶律休哥一声爆吼,停在半空中的长刀再次劈下,带着令人窒息的杀寒意,径直的砍向了杨延昭的面门。
刀光幻影千万,如滔滔江水汹涌而出,杀气密织成网,似千尺飞流漫天而来,
见这情形,杨延昭不由得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耶律休哥会做出这种鱼死网破的事情,更没有料到对方的刀法竟然是这般的凌厉,二人相差的距离不过一丈,而耶律休哥又是突然发难,哪里还能硬接下这一招,只得一个驴打滚,往着右侧躲过去。
可他刚止住身形,便觉得身后一道寒气直逼脑勺而来,正暗呼不好,却听到的当啷一声响,半截刀身落在了杨延昭的脚边。
“再有下次,杀无赦!”
声音依旧冰冷,亦如左婆娑脸上不曾褪去的寒霜,那剩下的半截刀被她纤细白皙的手握着,正架在耶律休哥的脖颈上,泛着寒光的刀锋上隐约可见丝丝的血迹。
嘴角抽搐着,耶律休哥yin狠的盯着左婆娑和杨延昭,双拳紧紧的握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使得刀锋上血se越发的明显了。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可是把小人给吓坏了!”
带着惊怕的尖锐声音莫来由的凭空响起,杨延昭转过头,却见到宫中的内侍张德全脸se有些发白,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这小院里会有这般大的场面,但好歹也在宫中摸爬打滚多年,张德全的眼力劲还是有的,趋步上前,对着左婆娑弯身施礼,“小人见过圣女。”
待左婆娑轻轻哼了一声后,又是与脖子架着刀的耶律休哥行一礼,之后对着杨延昭点了点头,这才将来意道了出来,“杨大人,大汗召你进宫,特地让小的过来引路。”
既然耶律贤是要见他,杨延昭当然是要前往,遂点首应道,“有劳张公公了。”
说完,杨延昭便往外走去,那张德全却是愣住了,看了看左婆娑和耶律休哥,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对着二人再作一礼,便小跑着追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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