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惹急了,杨延昭甚至可以杀了他二人,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军在外,他可以有很多种悄无声息杀人的方法。
更何况他的怀中还有着上次去闽南还未收回的金牌,所以,若是杨延昭愿意,可以随意的接手了西路大军的指挥,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会用那金牌,毕竟假传圣旨可是死罪。
真正让杨延昭头疼的是镇西军以及潘美这般安排的幕后用意,镇西军是悍卒,将这柄利器交到他手中用意何为?
“吁……”
正胡乱的想着,却听得耳边一声低喝,抬首望去,却已经到了城外,原先的荒野之处被搭建成了简易的营地,离那营地还有数百丈远便能听到吵杂喧嚣之声。
“延昭,我这就回去了,凭你的本事摆平这些人想来不是难事。”
对着折御卿点了点头,杨延昭笑着道,“小舅父公务在身,当不宜久留,待明日城中相见时,你我在小酌两杯。”
“恩,便这样说定了”,折御卿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打马离去,又像是想起了事情,“对了,你那一营的将士便被徐明德带到了镇西军的营地,那些家伙想来喜欢惹是生非,还是赶紧去瞧瞧才是。”
听折御卿这般说,吴斌当下着急了,杨延昭道了个谢后也不多说,双腿一夹马肚便朝着那营地疾行而去。
越近,喧闹吵杂声越发的刺耳,秋风迎面吹来,甚至带着刺鼻的汗臭味儿,营地之外空无一人,当值的兵卒不知去了何处。
跃身而下,将手中的缰绳甩给了萧慕春,杨延昭便大步的往着营地走去,他的身后,满是担忧的吴斌也是顾不上了马匹了,大步紧随,刚走了进去,便猛地虎目怒睁,拔起手中的长剑便要冲杀过去。
“吴校尉且慢!”
一把抓住要暴走的吴斌,杨延昭竟然是出奇的冷静,双眼半眯着,望向不远处挤满叫嚣嬉笑汉子的校场,那拴好马走进来的萧慕春恰好见到这一幕,当即心中一惊,每当这幅表情出现,便意味着教官动了怒火,忙抬首朝着那校场望去。
宽大的校场之上,挤满了身穿环锁铠的粗壮汉子,将吴斌麾下的一营将士围在中间,挥着拳头,脸上满是叫嚣的戏谑之色。
军营之中,欺负生人是常有的事情,但像眼前这般肆无忌惮,恣意妄为,倒是不多见,看来这镇西军确实如传言所说,皆是些不要命的莽夫粗汉。
“住手!”
在萧慕春心里暗自思量之时,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便见在众多镇西军兵卒的注视下,杨延昭挺身而上。
“尔等乃是大宋的将士,岂能置我大宋的军规于不顾,营中生事,乒袍泽,那可是要当军法处置的!”
冷峻的脸庞,冰冷的话语,一时间倒是震慑住了那众多的粗鲁汉子,也使得正苦苦抵抗的吴斌麾下将士心中一暖,原来这文弱的状元公也是这般的有气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