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那便有劳杨大人了,我等连夜赶路,确实有些疲乏,先行歇息去了。”
书房中,灯仍在孤寂的燃着,林愿立在一侧,有些不甚明白,为何近日杨延昭的脸上总是有着解不开的抑郁,难道是挂记眼下的福建时局么?
良久,见杨延昭还未动静,林愿不由得上前轻声道,“大人,夜已深了,还需早点歇下,免得伤了身子。”
闻言,后者深叹了口气,“林将军,你对着此朝廷派兵剿灭邪教可有几分把握?”
林愿面色显然愣住了,继而正色道,“大人,若说实话,肃清邪教短期之内着实难以达到,不过凭着那三千铁甲卫和朝庭派来的高手,重创那些妖言惑众的邪士还是能够办到的。”
揉了揉头,杨延昭挥了挥手,示意林愿退去,自己则是用右手托着额头,在摇曳的灯火下又陷入了沉思。
天微亮之时,林愿再次被召进了知州府,看到杨延昭时,只见他双目红肿,显然通夜未眠。
走上前,正欲行礼,却被搀扶了起来,“林将军,本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大人尽管吩咐。”
接下来的几日,福建路的八个城池中大街小巷中,皆是贴满了白纸黑字的告示,其中书列着闽地巫教七门八宗的种种罪行,大街之上,甚至有人在围着告示抱头痛哭,遇人前来,便悲切异常的指着告示上的某一巫教,咬牙切齿的说着其所做歹毒之事。
并且城中守备森严,但凡巫教之人出现,立刻便捉拿,胆敢抵抗者,就地格杀勿论。
一时间,倒也是人心惶惶,即便多年来,一直信奉着某些教派大仙之流,但在这情形下,百姓们也不得不对巫教中人避而远之。
而这,便是杨延昭冥思苦想所得之法,邪教是怎样取得传散之本?其中最为主要的是对百姓的洗了脑子,眼下,他要做的,便是用强大的舆论,彻底击碎邪教所立下的盲目信从。
三日后,城南乱山之中,杨延昭一身简易的甲胄,手中提着点钢枪,身前尽是残枝断叶,以及数不尽的尸首。
合欢派,闽南邪派七门八宗中较为有名的一支,男女双修,却以欢喜佛来为借口,掩饰了**之象,更是麻痹了愚昧的世人。
如今,在这雷霆一击中被彻底的连根拔除,借此,杨延昭也算是见识了铁甲卫的强悍战力。
身披黑色重甲,竟能奔跑如飞,手中一柄长枪,挥刺残影如云,这等战力,已经不下于毒蝎,远胜于他所见到的任何营旅。
也难怪周亮有着力剿邪教的信心,这样的士卒,配上八大供奉,能逃脱的又能有几人,顷刻间,杨延昭之前的担忧散去了大半。
清扫了合欢派窝藏之地,自然发现大批的珠宝银钱,那八位供奉击毙了合欢派高手便自行离去了,而周亮三人似乎也不将此放在心上,杨延昭看了几眼,只觉得眼馋的很,但却知道想贪墨下来,着实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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