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风光无限,元沛兄,你可注意到之前有许多小娘子对你抛媚眼,或许其中便有当朝哪位国公家的千金,到时候你可就是飞黄腾达了。”
士子中了进士,成了天子门生,其后最忙的不是入朝为官之事,毕竟做官得由官家说了算,等着吏部的公文的下达。
所以,应酬之事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特别是中了前几甲之人,家中无妻室,大有被在朝为官之人拉为府中的乘龙快婿的趋势。
“光弼兄,你莫说我,秋白兄,常之兄他们不都是还未成家,不过若是那千金小姐的确有闭月羞花之貌,我李元沛倒是可以思量一番。”
看着李至自鸣得意的模样,韩国华等人不禁笑了,看着他们打趣,杨延昭也满是欢喜之色。
“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不知道你们可想过?”
说笑着,向敏中皱着眉头说道,似乎有件事已经困扰他许久,见他如此,李至不禁搂着他肩头,“常之兄,你有何事直接说便是了。”
“照着往常,三月春闱,四月放榜,之后才是赏花垂钓宴琼林,而我们这一科春闱至放榜不足十数天,是不是快了些?”
闻言,温仲舒点了点头,“常之兄说的不错,我等这一科开科至放榜时间,的确是古往今来所罕见的。”
其实杨延昭也察觉出了这不正常之处,之前他便思量了许久,唯一能有的揣测便是赵光义眼下急需用人。
而且更加需要培养自己的亲信,来剔除仍忠于太祖之臣,或许,他甚至知晓儒道佛三派的存在,所以才有些急不可待。
只是这些,杨延昭不能与向敏中等人说道,遂在他们猜测时低声道,“官家求贤若渴是我等读书人的幸事,又何必去想这些琐事?
各位还是好生做好准备,我等初入朝堂,需低行其事,切莫得意忘形,遭来灭顶之灾。”
杨延昭的话让众人脸色凛然起来,虽说登上飞龙榜,一举成名天下知,从此成为朝中人。
但是聪慧如斯的他们也知道朝堂的凶险,这是一个暗藏杀机之所,一步不慎,便有那杀身之祸。
“延昭兄说得是,我等差些忘了此事,看来还需静下心来,不能乐极之后反而生出悲来。”
在张谦话后,韩国华眉头皱着,下意识的出声道,“万一朝中大臣要员派人来该怎么应对?”
情形确实有些为难,他们只是新科士子,朝中大员的脸面不能不给,可若是应承,很容易被贴上标签。
杨延昭也很是犯难,昨日放榜,今日进宫,所以这局面还没有发生,但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出现,作为状元,所要面对的绝对比韩国华等人多得多。
看着几人往来的询问目光,唯有叹了口气,“无妨,尽管出席,只是忌讳之事千万莫提,只要跟在官家身后,自然不会出了差错。”
说着话,到了小院,罗氏女等人早已回来,桌上自然是摆满了美味佳肴,香气飘满整个院落。
于是乎,喧闹温情再次涌现,吃完午膳,杨延昭正和张谦等人闲谈着,院外突然响起车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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