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杨璟见过卫王、秦王、燕王、山长与张师。”
“杨璟,你可知罪!”
杨延昭的还未起身,那赵廷美的叱喝声便落了下来,顿时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何时得罪了这大宋朝的亲王?
一旁的赵德昭则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而赵元佐双目中满是不解,为何刚才皇叔还满是称赞杨璟,现如今又要为难于他。
他领父皇之命而来,本不以为意,待看到杨璟,当初救命之人这才来了兴致,而后者也没让赵元佐失望,一路斩关夺将,问鼎四大书院比试之首。
这本该奖赏才是,皇叔这是怎么了?
“王爷息怒,不知学生犯了何事,还望王爷指明。”
“哼,我朝堂堂的金花郡主你都不拜礼,难不成是想要蔑视国法不成?你所读的礼仪又到了哪里去了?”
金花郡主?
闻言,杨延昭愣住了,随即心猛烈得跳动起来,朝着屋中的二女看去。
两者皆是国色天香,但不知为何,他更喜脸色冷淡的白衣少女。
或许她就是自己命中的柴郡主?
“玉儿,你就别跟着皇叔一道为难杨璟了。”
随着赵德昭的一句话落下,那白衣少女不以为然的轻皱了秀眉,“德昭哥哥,我哪里有为难他了?”
声如林涧幽泉,空溟婉转于心头之间。
果真是她!
杨延昭不免又打量了柴清云两眼,这本该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子,如今看上去,显得有些陌生了,二人唯一的交集,也只不过是那三次不能提及的刺杀。
“杨璟见过郡主,失礼之处还望郡主勿怪。”
“哼,免了。”
声音仍是清脆不带烟火,只是不知为何,那白皙的脸上竟生出一抹的寒意。
闻此言,杨延昭不禁心中一个激灵,自己又在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宋的郡主,好歹曾经也救过她多次,没有功劳,苦劳也是得有的。
陡然间,杨延昭感觉到一阵苦涩,因为脑海中不知为何泛起前几日的赵德昭遇刺的情形,那时候,他是救了柴清云,但似乎还最贱的说了句话。
“小娘子,事不过三,可要小心了。”
想起因为华山上的那句话,儒家的净玉正在屁股后面追杀,不过几个念想间,杨延昭似乎觉得柴清云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这可如何是好,虽然还不确定现在的他会不会喜欢上史书上所说的大宋第一美人,但至少不能得罪了才是,否则一个郡主怎么整都能将一个小小的士子给捏的不成人形。
“玉儿,怎么这般的无礼。”
关键的时候,再次是赵德昭帮着他给解了围,说道了柴清云一句后,后者忙将头扭转了过来,眼中带着急切,“杨璟,快快上前,将那爱莲说与水调歌头给我写一份可好?”
此言一出,那赵廷美当即懊恼的叹着气,这时,杨延昭大致明白了之前他为何那般的来下马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