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阳兄,明日的御射该如何比试?”
书房中,张谦有些坐立难安,见他这般,温仲舒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秋白兄,无需担忧,这御射较古之君子六艺已大不相同。
你我都是文弱书生,而其他人,也是尽然,因而御只是驾马在宋州城的校场驰骋一圈,不落地,耗时最少则获胜。
而射也并非手持羽箭,百步开杨,只是掷箭投壶罢了。
所以,秋白兄还是安心,凭着今日的表现,你留在云青榜十五位上是毫无悬念可言。”
听到这,杨延昭也算是明白了,宋重文抑武也算是有了体现,而冬试中的君子六艺实则也就是考验四技,御射两项已成为了娱心娱身的娱乐之事。
“可是秉阳兄,我连骑马投壶都未尝试过。”
张谦有些尴尬,温仲舒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也能明白,这两样对于寻常的寒门之子哪有机会接触到,他也不过是因为睢阳书院才有幸学会了些。
“明日便要比试了,这该如何是好?”
温仲舒也不禁的犯着愁,杨延昭却是站了起来,“秉阳兄你也说了,明日才比试,还有一晚上不是么?”
之后,三人便出了小院,将萧慕春他们寄存在巷口客栈的马取出,趁着天还未黑透,城门未关之际出了城。
待第二天天未亮,城门外排着队来进城,寻着一天生计的百姓都会下意识的看着最前方,那牵着马的书生。
也委实稀奇了,读书人不都是坐轿子的么?
城门之下,张谦一脸的疲惫之色,几个时辰的跑马下来,并投了一个时辰的石子儿,只觉得屁股疼的厉害,牵着缰绳的手也乏力的很。
但是此刻,他也顾不着了,抬首看了看天,卯时已过了两刻,城门为何还是不开?
在焦灼的等待之中,厚黑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在前端的杨延昭跃身上马,温仲舒紧随其后,见此情形,张谦只能咬着牙,翻身上马。
今日的比试在城东校场,因为冬试的缘故,前往的人也较多,所以打马难行,待杨延昭三人赶到之时,已是卯时将尽。
“延昭兄,秉阳兄,秋白兄!”
校场门口急得团团转的韩国华见到三人忙出口唤着,大步的迎了过来,“你们三人去了何处,眼看着就要辰时了,可是急坏我了。”
杨延昭还未回答,韩国华便拉着他们往里走去,这校场本是宋州城将士操练之地,只是被暂借了出来,作为御射比试的场所。
放眼扫去,偌大的校场之上,只有二三十人,其余大多数之人,已被淘汰出局了。
“恭喜了延昭兄,昨晚的六乐排名已出,延昭兄再等榜首之位,秋白兄的‘泉涧碧水’也居于第八位,倒是让人欢喜了。”
对于韩国华这打趣,杨延昭则是谦逊的应承着,而张谦再次朝他投出感激的目光来。
比试出乎了杨延昭的意料,其剑拔弩张的形式似乎比昨日更加激烈几分,这也难怪,虽然云青榜由他夺魁,但是剩下的前五还有四个位置空缺,吕蒙正、向敏中以及白之前等人都是卯足了劲在争夺。
御马而行,杨延昭本就是营旅出身,所以在校场溜几圈也不是难事,也或许是吕蒙正有着高深修为,但不常骑马,这一局,居然再次让他给拔了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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