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秉阳兄相交数月,情谊颇深,还未去家中拜访,倒是有些失礼,择日不如撞日,秉阳兄家也在宋州城中,想来也不是太远,我等便去他家中探望探望可好?”
“延昭兄说得是,秉阳兄或许是有事缠身,我等情如手足,理应给他排忧解难,只是宋州城如此之大,到哪里去寻秉阳兄的住所?”
张谦有些犯难,那韩国华却将话接了过来,“应该在油车巷那边,数月前,路过那里时,刚巧遇见他从一家药铺中走出。”
“既然如此,便往哪油车巷先行,或许到了,寻个人打探一声便知道秉阳兄的住所了。”
杨延昭如此一说,韩国华二人皆点首觉得可行,遂往着书院外走去。
跟在韩国华的身后,走了半个时辰,已经到了宋州城的北城,眼前的屋舍不知觉中由红墙青瓦,飞檐走壁转换为低矮小院,就连这砖石道路也坑洼不堪,显着衰败之气,流露出一股寒贫的之象。
此处应该是宋州城穷苦人家的住处了。
杨延昭心中叹了一句,纵使宋州城繁华不亚于汴梁之地,但贫富之差,还是如同沟壑分明,否则,也不会有众多的寒家子弟挤破脑袋想要在科举中出人头地,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在他感叹之时,去跟药铺掌柜询问的韩国华和张谦走了出来,指了指不远处右侧,“秉阳兄的家就在前面的那个小胡同里。”
“秉阳兄似乎是这家药铺的常客了,掌柜说他方才不久还来买了些药回去。”
张谦补充着说道,杨延昭当即想起了温仲舒家中的有着老娘,大抵也能明白了些缘由。手中提着刚才在集市上买来的点心和卤味,带着两人大步的朝着胡同走去。
与之前相比,胡同里就更加的破败了,两侧的矮小的屋舍有些杂乱不堪,也许是常年阴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褐色的青苔之物。
“秉阳兄家就住在此处?”
韩国华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了一句,而张谦则是沉声不语,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外表看起来不问世事的温仲舒与自己一般,生于贫寒之境。
阴暗的胡同中并无人影走动,想要寻个人来打探一声也显得有些困难,别无他法,只能继续朝着深处行去。
“秉阳兄!”
突然间,韩国华叫了出来,寻着他所指望去,果真是今日都未曾见到的温仲舒。
此时,他正从一家小院中走出来,对着送他出来的妇人弯身致谢着,见到杨延昭三人,后者显然有些吃惊,继而面露窘意的将那装满面,脱了釉色的碗放到了身后。
“延昭兄,光弼兄,秋白兄,你们怎么来了?”
“我与延昭兄,秋白兄寻了你一整日,没都有瞧见,因而不请自来,到你家中探访一番,秉阳兄似乎并不欢迎?”
“怎会,只是见到诸位来此有些吃惊。”
温仲舒与那妇人再次道了谢,后者微微点头,之后了关门,杨延昭走上前停住了张谦二人的打趣,“原来秉阳兄是有事在家中,倒是让我们白担心了一遭。”
“家中娘亲染了风寒,所以便不能去书院,让诸位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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