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孟阚失声惊呼起来,耿元符的占卜之术在他之上,占卜术有万千,自然也有所禁之处。
占卜本就是逆天而求先知之举,所以越为精准,占卜之人所受的伤害越大,而这‘易经断甲’即便派中仍健在,老祖级别的丹丘生也不会轻易动用,因为这是折损时寿来窥天机。
“你我到了这年岁,再多活个几年又有何用?”
看着孟阚的吃惊模样,耿元符轻笑了一声,继续着刚才的话语,“他的紫气之内竟是灰厄弥漫,这种命格,委实未曾见过。”
“命格灰弥,本星必将黯淡,而这不正是已死之人征兆,怎会出现在这活人身上,而且还和这紫气所缠绕?”
孟阚喃喃自语着,很是想不明白,但以耿元符的功力,所推测出的结论自然是错不了,当即脸蹙成一团,眉间深锁。
“我也想不明白,这分明是有违天理,但既然存在,必定有上天的道理,所以,他或许能完成你师兄最后的心愿。”
最后的心愿?
抬首看到耿元符脸上的一丝的落寞,孟阚的心顿时缩了几分,脑中闪过那张微胖的脸,年少轻狂自相识,惺惺相惜难割舍。
不知道他在那边过怎么样,是不是还那般的桀骜不许?
功名利禄转眼即空,江山依旧锦绣如画,只是当年指点之人已随风而去,想到这,孟阚不由得唏嘘几分。
“师兄,这万里河山依旧是他赵氏所有,九重这家伙想来也不会反对,凡尘的事情,你我就不要在搀和了才是。”
“仲冉,这些话为兄都明白,但你我本就是红尘中人,都会有着喜怒哀乐,那光义小儿是什么样的人,仲冉,你比我清楚。”
孟阚沉着脸,没有说话,的确,他知晓,笑面如虎,阴险狡诈,九重突然病亡,十有**与这人有关。
若是此事发生在寻常人家,依着孟阚的性子,早就出手了,可是皇家之事,纵使他身为道家行走也要顾及几分。
不是怕这君子之怒,而是摆不平儒佛二家的纠缠不放。
半晌,孟闶了咽有些干的喉咙,“所以,师兄你想让杨璟步入庙堂,从内而为之,夺回九重的天下?”
耿元符眼中闪出一丝果决,“没错,延昭命相是此生沉浮宦海,凭着他的心智,为兄断定他能掀起风云,抹平你我心中的坎。”
直到这时,孟阚才明白赵小四在耿元符心中的地位,慢慢的点着头,“罢了,当年我兄弟四人叩天地,结成手足,既然师兄要为九重做主,我孟仲冉这二哥也不能袖手旁观。
杨璟要进入庙堂,师兄的‘天辰诀’自然是不适宜,我这几日便将‘魁衍经’教会与他。”
“那便有劳师弟了,只是这徒儿直到现在还不能感受到气劲,师弟你行走多年,可曾遇到此类之事?”
“不能感受到气劲?”
孟阚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耿元符,气劲乃是进入上层武道最基本的东西,作为武道巅峰的高手,师兄应该比他还清楚,既然这杨璟连气劲都感悟不了,为何还要收他为徒?
“为兄用真气悄悄的查探过,延昭的筋脉似乎堵塞,气劲能在其周身聚集,但却不能进入体内,仲冉你可有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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