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话,杨延昭当即连呼不敢,陪笑着收拾着残局,并对着徐少阳岔开了话题,“师兄,可是到了保德城了?”
两天来,虽然马车行的稳,但是速度却不低,杨延昭学着驾车,但始终没有徐少阳这般的熟练,所以没赶多久,便被换了下来。
“恩,前方不远便是保德城门了,刚好天色还尚早,可以去客栈寻孟师叔。”
听了徐少阳这句话,耿元符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哼,那孟老二当真是皮痒了些,少阳,你速速带为师进城!”
徐少阳应声放下帘布继续赶马去,坐在车中的杨延昭只能心中暗自苦笑,恩师明明与这他还未谋面的孟师叔感情很好,要不然也不会因他扰了心境,每每都佯装怒火。
将身前的的棋盘收起,取下不远处的小炉上的煮着的茶壶,给耿元符倒上了一杯,杨延昭便靠在车上,开始幻想着即将见面的孟师叔,也想着能改变他命运的‘魁衍经’。
马车晃悠悠进了城,正品着清茶的耿元符突然对着车外开口,“少阳,他在西南便三百丈开外,你速速驾车前去。”
话音落完,徐少阳低笑着甩鞭,掉首朝着耿元符所说的方向行去,而西南处,是保德的较为热闹的雅街,宣方路。
一条街上都是书画之类的店铺,也有着穿长衫,带纶巾之人在街边摆摊卖字画,更多的是摇头晃脑,行走其间的风雅文士。
他们其中,一身形魁梧的汉子穿着与他容貌有些不般配的长衫,正负手四处的闲逛着,他的身后,一个同样身材高大,脸色有些木楞的少年抱着几副卷好的字画紧随其后。
突然间,那本是满脸笑意的魁梧汉子身子一哆嗦,那拿在手中把玩雕刻精美的端砚顿时跌落在地。
“合德,快跑。”
身后的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惊到了,待回神过来时,眼前人已经跑出了数丈,当下顺手捡起那端砚,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
“孟老二,你要跑到哪里去?”
一道轻微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一辆普通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出现在青砖路上,恰巧挡在了择路而逃的孟阚前方。
见到驾车的徐少阳,那孟阚停下了步子,身后的郭淮一时没刹住,在差点撞到他之时猛然变了方向,身子斜倾了出去。
满是笑脸的徐少阳轻然的从马车上跃下,伸手扶住郭淮,后者稳住身形,将手中画卷和端砚拿好,这才露出憨厚的笑脸,“少阳师兄,好久不见。”
“合德师弟,哪里有好久不见,前两日,我们不刚刚见过么?”
徐少阳温和的回着,稍后转过身,对着孟阚行了一礼,“见过孟师叔。”
“少阳不必多礼!”那孟阚连连摆手,眼睛斜着马车,轻声的询问,“师兄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徐少阳笑而不语的退居到马车的一边,而耿元符的冷哼也传了出来,“几年不见,孟老二,你倒是长进了,我们师兄弟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切切磋切磋了?”
闻言,正在和徐少阳使眼色的孟阚身子明显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挤出与他浓眉方脸不相称的谄媚笑色,“瞧师兄这话说的,所有人对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哪里还需要切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