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六公子了。”
依旧是低着头,弱弱的羞涩模样,白色的襦裙随着晚风飘荡着,以前作为宅男的他只能从电脑中才能看到的,而那些十有**还是装出来的,哪里有罗氏女这般冰清玉洁。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下意识间,刘延昭念出了这句闪入脑中的诗句,话语一出,这才醒悟过来场面的不适宜,看着头低着更深的罗氏女,再次哑然失声的笑了。
听着刘延昭往前的脚步声,罗氏女偷偷的抬起头,耳中尽是刚才那两句,顿时觉得心跳又快了几分,从来未有羞涩之情涌了出来。
“罗姑娘,怎么不前行,难不成是怕刘延昭心怀不轨,还是要在此地等着日出?”明白女孩儿家心思,刘延昭转身见罗氏女没有跟上来,停下身来故作调侃。
“啊!”罗氏女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低首小步快走的跟了上来。
街道上已经罕见其他过往之人,倒是遇到一队巡夜兵卒,多事之秋,防御自然不能松懈,所以代州城有着士兵巡城的规矩。
一小队人上前盘查,待见到刘延昭,便行了军礼朝其他方向去了,留下两人继续朝前走去。
“罗姑娘。”
“恩?”
“你家可是祖居代州?”
“是的。”
“医术也是祖传的么?”
“恩。”
……
深夜,有着一名绝色美女随行,此景,是多么的有意境,可是一连串问下来,皆是用‘恩’或‘是’来作答,倒是有些无趣。
“对了,罗姑娘,若是在野外受了伤可有什么草药取来医治?”
想来想去,刘延昭倒是没有好的话题,还是问些对方所擅长之事,也真是歪打正着,罗氏女似乎对此来了兴致,当即一改之前的拘谨,熟悉的将所学说了开来。
“龙牙草,绿叶深纹锯齿边,阔不盈寸长更倍,圆茎枝抱起相连,秋发黄花细瓣五,结实扁小针刺攒,宿根生本三尺许,可止血,散疮毒。”
“艾草,此蒿叶粗于青蒿,从初生至枯,白于众蒿,欲似细艾者,味苦而辛,无毒,洗熏服用皆可。能温中、逐冷、除湿、止崩血。”
“白芨,生林下阴湿处或山坡草丛中,夏秋之节挖其茎块,去须根,洗净,置沸水中煮或蒸至无白心,苦、甘、涩,微寒,有止血,消肿,生肌之功效。”
……
看来与美女交谈,话题选择很是重要,即便是罗氏女,在说道药材与医术之上,也是滔滔不绝。
“倒是与姑娘处学了不少有用之物,行军打仗,受些伤是家常便饭,有了姑娘指点,日后也能少遭点罪。”
刘延昭所说却不是开玩笑之语,刚才他认真的记下了些药物,就算他有弃武从文打算,这些常识知道些总归是好的。
“六公子取笑奴家了,公子博学多才,怎会不知道这些。”
有了刚才的交谈,罗氏女的拘谨似乎少了一些,将额头被风吹乱的秀发理了理,轻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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