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刘继业的时候会不会紧张?会不会让他看出破绽?
“六弟,六弟!”
在刘延昭机械的驾马而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唤声,回过神,却见大郎等人皆是放慢了速度望着他。
“六弟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不像平时的你啊!”
“是啊,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去营地,紧张的也该是七弟才是!”
三郎接了一句,让其他人将目光投向了刘延嗣,后者拉着马缰的手都有些发白,明显的是内心极为紧张。
“延昭是在想些事情,所以一时走了神,哥哥们莫怪!”
虽然才与这帮兄弟结识一日,但刘延昭已经习惯了被他们打趣,心中也高兴能有几位哥哥来弥补前世无兄弟姐妹的缺憾。
“哦?六弟又有了新的练兵之法?”
兄弟几人都是行伍之人,听到刘延昭的话,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个善于捣鼓的六弟在练兵之上又有了新花样。
“说不得,说不得!”
在期待的眼神之中,刘延昭笑着吐出了这么几个字,继而抽起鞭子疾行上前,留下身后一阵笑骂之声。
“吁~!”
勒住了马,刘延昭随着大郎等人跃下了马,终于到了营地。军营重地,禁止擅自进入,当然车马更是不被容许。
这规定是刘继业亲自所定,因而别说刘延昭等人,就是主帅刘继业也是以身作则,从不逾越。
“属下见过各位小将军!”
营外当值之人见到刘延昭等人,握着长枪行了一礼,继而放他们进入营地之中。学着大郎等人,将缰绳丢给一旁走来的士卒,刘延昭随着他们一同往里走去。
肃杀凝重!
这是首先闪入到刘延昭脑中的印象,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永远感觉不到那份真正的底蕴,而这军旅独有的氛围也只有踏入其中才能有所体会。
也许快到了操练的时间,不时的可以看到一队穿戴整齐的士兵匆匆走过,经过大校场之时,刘延昭瞄了几眼,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请通报将军,刘延平等人求见。”
大郎对着一座较大屋外的守卫和气的说着,其中一人点首往里走去,营地之中,即便他们是刘继业之子,也无半点特权可言。
或许是真的被营地的环境所感染,刘延嗣一路走来没有吭声,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亮银枪。看在眼中,刘延昭当然要上前去安慰了一番,“七弟,不要慌张,但是得记住营地之中已经没有父子兄弟之称,有的只是服从命令,明白了么?”
“延嗣明白!”
七郎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进屋通报的士卒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见过王副将!”
此人正是刘继业副将王贵,他也是军中老人了,本是刘继业的麟州老乡,一直跟随他至今,为人忠厚,深得将士们的尊敬。
“几位贤侄,王叔不是说了,在你爹之外的地方不必这般多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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