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下官就是为此事想向陈大人求证。有一个邓县姓秦的女子来本府投诉,说令郎曾与她发生过一段感情,最终抛弃了她。”
“钱知府不会轻易听信她人的谗言吧,我儿在嵩山习武多年,师风和家风都甚严,再说他根本没去过邓县,怎么会结认邓县不明女子。”
“下官本来也有怀疑,只是该女子已经身怀六甲。”
“什么!”陈挺楷虎躯一振,目射寒光,语气严厉,“我现在就询问他,看是否确有其事,如果确有此事,本官绝不询私情。”
“哈,陈大人多虑了,下官先来向陈大人通报,就是想求证令郎的说法,如果没有此事,下官就驳回她的状子。”
“好,本官明日就给钱大人一个回话。”陈挺楷斩钉截铁的说。
会仙楼,一间上房,若大房间只有两位客人,陈世伟和韩希文。
陈世伟刚刚受到父亲的一顿臭骂,骂他年少轻浮,随意结识来历不明的女子,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还挺着大肚子,如果这件事被钱知府查证属实,陈世伟就犯了欺君之罪,不要说他这个驸马爷难当成,还会被判刑,重的要被处死。
陈世伟这才认识到严重性,立即约见韩希文,商讨对策,他认为,秦红芍不过是乡下女子,她不会想到,也不敢去开封府报案,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最大的嫌疑就是韩希文。
所以,陈世伟对韩希文毫不客气,张口就是威胁的口气:“韩指挥,你我现在的身份你要认清楚,如果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坐得舒服。”
“陈兄,你冤枉韩某了,我是按照你的指使,劝她离开的,想不到已经到城外了,她又气冲冲的回来。”
“她回来又能如何,一个外乡人在京城还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如果没人指使,她怎么会想到去衙门告状呢!”
“陈兄,你不了解我师姐的脾气,温柔时不亚于小猫咪,但发起火来比小老虎还厉害。平时在师门练武,只要我师姐一发脾气,我们师兄弟三人都要陪她说好话。她决定去开封府告你,我是她师弟,更没法说服她。”
“哼,你们师兄妹之间的事情我赖得理会。我只要一个结果,阻止你的师妹,不让她难为我。你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与她走到一起。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有师兄妹情深,还想帮她,不过我已经对她绝情,你越帮她越会害她。”
“陈兄,你确实误解我了。我既然做出背叛师门的事情,从没想过再回到师门,只想跟着皇上办事,混个一官半职。自驸马挑明厉害关系后,韩某一心维护驸马的利益,从没想过利用师姐来损害你,因为这样做对我并没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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