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教主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是金某招待不周,或者是哪一方面怠慢了凌教主。凌教主你何出此言,现在正是我金阳国立国的关键时期,是绝对离不开凌教主你的扶持的,你这一走,我金阳国……我金阳国后面的ri子可就真的难过了。现在虽说叛党们死的死,逃的逃,但是难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啊。您的虎威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您如果真的走了,他们可就要伺机反扑,我金阳国不就是危若累卵……”
金阳国王闻听这个凌教主的话,顿时那种洋洋自得的心情就消失不见。似乎是提前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近乎乞求的言语让他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国王的威严,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奴才相。
而这幅丑态落在了被称为凌教主的人的眼里,换来的不是怜悯、同情,而是更加的鄙视与不屑。但是金阳国王的这种不正常的表现同样是落到了周围如群魔乱舞般的那帮跳梁小丑的眼里,顿时就像是遭了霜打的茄子一般,场面一下子就死寂了下来。
“教主大人,你可不能走啊……”
“凌教主,你说,只要你能留下,你的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
“你走了,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
似乎是明白了这个凌教主的一丝,刚刚抓到了权柄的一帮人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刚刚的乐师、舞姬,早已经是识趣的退了下去。大殿之上只剩下了群臣的或直白、或鲁莽、或哀告,或乞求的话语。
从这些话里,也不难看出,这些篡夺金阳国王权的一帮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素质。整个大殿之上乱哄哄的,一种恐慌的气氛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么说,凌某要再多待一段时间。直至你金阳国没有任何危机再说了?如果叛党一天不除,凌某就应该待在这里?只要有一个叛党在,凌某就要保护你金阳国一辈子?”
这个凌教主的话语中满是讽刺挖苦之意,但是这话落到了眼前的这个金阳国王的耳朵里,却是让他欣喜异常。不知道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糊涂,但是却不得不佩服他的厚黑功夫,金阳国王的两只耳朵是只取自己需要的,而把自己不需要的讽刺挖苦完全的过滤了。
“凌教主你真的答应了,太好了。你如果真的能像你所说的待到我金阳国的危机彻底消除的那一天,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即使倾我金阳国举国之力,我也会办到……”望着金阳国王近乎白痴的表情,被称作是凌教主的人不由得狂汗不已。自己的这一番话竟然能够这样理解,像金阳国王这样的白痴人物也不知道是怎样被总坛看中的……
就在众人一派欢声笑语之际,被称为凌教主的人突然神se一凛,整个身体从懒散的状态一下子紧张起来,就如同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突然发现了危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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