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让汀小雨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他忙抬头向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房门口,一个宫女正端着盆水走了进来,迎面却看到了吓人的这一幕。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另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旁边……
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这个宫女并没有像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双眼一翻,双腿一软,晕倒在地,而是转身就跑,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的没有了影子。只留下汀小雨还傻愣愣的站在月牙儿死不瞑目的尸体前。
“你你你,真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枉费了小女好心将你带回,枉费了我与你一见如故、倾盖相交……我真是瞎了眼啊……我害了月牙儿,是我害了月牙儿……”
银安殿上,清华王跺足捶胸,声se俱厉,双目含泪,痛不yu生。他一面斥责汀小雨,一面安慰趴在一旁泪如雨下,痛不yu生的月嫣然。汀小雨被五花大绑,跪倒在殿下,旁边是已经被白布覆盖的月牙儿,白布上仍然可以看到有殷殷血迹渗出……
此时的汀小雨完全就是一副阶下囚的样子,神se萎靡,垂头丧气,根本兴不起一丝为自己辩解的念头。仿佛他真的就是杀死月牙儿的凶手。
“汀小雨,你还有什么话说?”面对清华王的质问,汀小雨张口结舌,百口莫辩。
“难道真的是自己害了月牙儿,要不这戒备森严的王府中说什么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喝醉了,我害了月牙儿……”
汀小雨似乎也默认了自己杀死月牙儿的现实。月牙儿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尸体在自己床下,凶器在自己床下,自己身上、手上血迹斑斑……这些都是自己杀死月牙儿的铁证。而原本汀小雨心里的那一丝的疑惑,也在清华王痛心疾首的痛斥下,像轻烟一般被清华王的怒气给冲的一干二净。
“汀小雨,男,十五岁,丹阳国人。丁丑月,戊子ri于清华王府内,因酒后乱xing,顿起yin/心,意图对婢女月牙儿无礼,因jian不允,恼羞成怒,将婢女月牙儿刺死……依据月华国律例,判犯人汀小雨斩刑,三ri后,午门开斩……”
堂上,明月城府尹一板一眼的宣读着判决。躺下汀小雨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低着头。仍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
幽闭、chao湿、泛着臭气的牢房中。汀小雨脖颈上,手上,腿上都带着重刑犯专用的五十斤重的刑具。目光呆滞的他仍旧在自责,地上是一碗糟臭的米饭,一只油光水滑的尺长老鼠正趴在上面津津有味的吃着……
“砰!”一块半大的砖头飞了过来,老鼠机灵的一闪,砖头打在了碗上,糟臭的米饭撒了一地。
“小兄弟,饭都不吃,你难道想饿死不成?即使死,也要吃饱吧,最起码要做个饱死鬼啊。人遇到什么事都要想开,可不能跟饭过不去……”一个粗粗的声音从牢房的一角传出来。接着微弱的光线看去,是一个满头乱发,胡须盖脸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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