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汀小雨拿回铁锹,昌大叔已经把五具尸体拖到了路边一个隐蔽的小树林里,看到汀小雨回来,昌大叔用铁锹挖了一个深坑将五具尸体埋了进去。又将那一包东西埋在了坑边,嘴里低声说:“兄弟,不是老哥不帮这个忙,实在是这前途吉凶未卜,我一个普通人,家里也有老有小……”。
早晨的第一缕晨曦穿过墙板的缝隙照在汀小雨的脸上,让蜷缩在爷爷床边的汀小雨猛地睁开了眼睛。“坏了,要迟到了”汀小雨快速的爬起来,看了爷爷一眼,还好,爷爷睡得很香,顾不上什么,汀小雨跟帕夏婶婶打了一声招呼就像风一样冲出了家门。经过小树林时,昨夜的风雨已经把一切痕迹消除得干干净净。汀小雨想起了昨夜昌大叔的叮嘱,
“这个事跟谁也不要说,就让它烂在心里,否则,对我们这些小人物来说就是塌天大祸”。
跑到酒馆后门的时候,汀小雨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看样子还没有人起来,来的不算晚。小雨以最快的速度忙碌着早晨的老一套,直到店里的人陆续起来。
今天是这里难得的一个晴天,人的心情也像天气一样很不错,所以酒馆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热闹与忙碌。生意好了,老板的心情就好,伙计们的心情也就附带着好了,就连汀小雨这个小杂役也似乎感到了这一点,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过在店门口为客人们的鞋子掸土除泥的汀小雨也发现了镇上似乎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他们在不停的打听着什么,不知道他们所打听的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想到这里的小雨的头低的更低了。没有谁去注意这个小孩子,更没有人去主动询问他了。
“这几天,爷爷的病似乎越发的重了,是不是该找个大夫去给爷爷看看,但是哪有钱请大夫啊,最普通的大夫出一次诊也要三五十文。不算药钱,就这出诊费去哪凑……”想到这些刚刚有些晴朗的小雨的心情又给罩上了一层yin霾。
“不管怎么样,先找个大夫给瞧了再说。”小雨暗暗拿定了主意。
晌午过后是店里最清闲的一段时间,小雨跟屠师傅打了声招呼,连饭也没顾上吃就撒腿向镇上唯一的医馆跑去。这医馆坐落在小镇的东头,是镇上仅有的一家医馆,门脸不大,朝南,门外挑着一个幌子,照例写着什么“杏林高手、岐黄……”。
大夫姓明,身兼老板、坐堂大夫、账房、抓药数职。简而言之就是一光杆医馆,因为镇上就那么几百户人家,所以生意不是天天都有,这时明大夫正坐在店门口百无聊赖的晒太阳、打盹呢。朦胧间,明大夫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一个小孩,
“去去去,小要饭的,这里是看病的医馆,不是管饭的地方……”
“我,我是来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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