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兰烟也换下了已经湿透的罗裙,换上了一件胭脂红的丝衣,蹑手蹑脚的爬上榻,看到白弘即便在睡梦中仍然拧成川字的眉头,仍不住伸手想要去抚平,却不想惊动了白弘,白弘才睡了不久,迷茫的睁着依然朦胧的双眼,太阳穴这里一跳一跳的。
没有什么比熟睡时被人弄醒更让人恼火的事情了,不过白弘现在全身无力,也没力气发火,看到身旁的兰烟,迷迷糊糊的哼道:“给我揉揉头,我继续睡。”
“嗯。”兰烟原本还因为一不小心惊醒了白弘而内心惴惴不安,听到这话,很是乖巧的将白弘的头放到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如葱玉指轻轻的顺着穴道按下去,让白弘皱着的眉头微微有些松缓,累极了的白弘也就继续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这个姿势对于兰烟来说其实很难受,更何况白弘这身体还有这一个明明没有喝三鹿却比常人要大的脑袋,不一会兰烟的腿就麻木了,不过兰烟依旧温柔的看着白弘已经放松下来的睡颜,温柔的为他按摩着。
沉睡中的白弘不知道因为什么咂摸咂摸嘴,一个翻身将头用力的拱进了兰烟的怀里,他的鼻口正对着兰烟的下腹,兰烟感受到下腹处传来的灼热,一个不稳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榻上,白弘的头也随着她的动作从下腹移到了腹部。
“小冤家。”面色酡红的兰烟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伸手将散乱在白弘额前的头发归拢到耳后,随后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了下去,按在了薄薄的嘴唇上。
兰烟记得有次白弘告诉过她,嘴唇薄的男人一般都很薄情,然后她就伸手按在了他的嘴唇上,说:“那你的嘴唇也很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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