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辕抿了抿唇,忽而笑了两声,便吩咐仙使道:“去替本殿收拾一下,回南极中天。”
最终,沛衣背对着宸辕,任宸辕越走越远,听他飘飘忽忽道:“若我能升为上神,是不是你我就可以永远一直在一起了。如果是,你便等着我。”
沛衣垂头,唇畔溢出一丝清清然的涟漪来,安静着眸子去雪渊里采白莲。宸辕不管能不能升为上神,他都等着他。想要永远一直和宸辕在一起。
沛衣早就这般想了。
***
人间。
苏家公子苏辕,乃城里第一富家公子哥,生得一张俊逸非凡的面皮,举止倜傥风流,乃城里所有待字闺中的女子们闲来无事的话料。他是女子们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君形象,俊美又多金。
只可惜,姑娘们提及他又忍不住扼腕叹息,苏辕虽生得好家境好,却也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
某一次,城里最火的那家勾栏院,一年一度要选花魁了。
选中的花魁要竞标,看那家公子出的银两够多,便能与新晋花魁共度良宵。选花魁那一日,当然苏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缺席的。
他向来爱美人,当日竞选的小姐们个个水灵标致,难得让人大饱眼福。
当夜,人人都以为他会包下花魁的初夜,就连花魁小姐自己也这般认为。能与城里第一风流公子共度良宵也未尝不是一桩美事。可是,彼时他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里的白玉骨扇,一双勾魂的凤目只在花魁小姐的身上微微一扫过,继而停留在了边上一位着一袭白衣裙的小姐那里。
白衣小姐,只得了第三名。
苏辕唇角若有若无地晕出一个笑,收起了折扇,丝毫不差地指着那白衣小姐,纨绔不羁道:“今夜本公子要她。”
花魁小姐面皮变了颜色。而那白衣小姐身体只微微一颤,连眼睛都未曾抬起看苏辕一眼。
苏辕是个败家纨绔子弟,为了包下白衣小姐,出的银两比那些包下花魁小姐的公子哥出得还要多。他不过就是恰好对上了一个人,令他喜不自胜。
房间里,燃着幽然而暧昧的清香。
苏辕心满意足地斜斜倚卧在榻上,眯着眼睛心情婉转地听着白衣小姐那一双巧手抚弄而出的琴音,十分惬意。
他不晓得听了小姐多少支曲子,更不晓得白衣小姐弹了多少支曲子。
一直待到夜入三更,苏辕方才半睁着双目,神智清醒却也些许沉醉,挑起嘴角戏谑道:“还打算给本公子弹一夜的曲儿么,你不爱惜自己的手本公子却疼惜得很。”
白衣小姐闷闷道了一声:“不碍事。”
苏辕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乖,过来。”
白衣小姐愣杵着,没动。
苏辕便轻轻笑了两声,道:“我原以为你舍得我,怎么,还是不放心我下凡历劫么?”
白衣小姐抬起眼帘,惊愕道:“你——”
苏辕无谓地笑了笑:“嗯我没喝忘仙水。”说罢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白衣小姐。
白衣小姐侧着眼,不敢看他,面色却不知何时浮上一抹浅浅到极致的红,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苏辕倾身而过,冷不防将白衣小姐的身体抵压在了墙上,两指抬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本公子花那么大的价钱将你买过来,总不至于就听你弹一晚上的琴罢,你我总该是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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