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正中帅旗之下,元帅云清风与副帅赵明阳并肩策马而行,在他们身后,是博登高、赵俊文,云氏三雄等将军。
这时突然有军士来报:“禀元帅,前方有一将,自称是仁威将军武尚杰,欲向我军投降。“
“哦?他来投降?此人在沧海关中英勇无比,拼死与我军死战,大营被破后逃去无踪,却为何在此时主动来降?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云清风觉得很出奇。
“那就让他过来说话,看他想怎样。“一旁的赵明阳说道。
“好,命令大军暂时停下,让他过来见我!“云清风吩咐道。
很快,一队远安士兵将解除了武装的武尚杰押了上来,云清风在骏马上见到武尚杰,眉头一扬,对他说道:“武将军,想不到却在此间与你再次相见,闻说你要来降,但之前你三番四次与我为敌,杀害我无数兵将,今被破营后也逃去了,为何却要回来投降?这实在说不清道理。”
武尚杰对云清风拱拱手道:“我来降你,是因为我兄长身受重伤,现已昏迷,如不及时救治,他必定丧命,所以,我为救兄长,只得来降,希望云元帅能够受降,并救回我兄长,只要能救回兄长,云元帅对我如何治罪我也无所怨言。”
“哦,原来你救兄心切才出此下策。“云清风点头答道:”本来你以此事来降,绝对不是真心归降,日后有机会你必定会逃回仁威,继续与我军为敌,但我敬重你兄弟情深,就暂时允许你来降,我也会救治你兄长,让你两兄弟亲眼看见仁威国的覆灭,到时再将你们二人治罪。”
挥了挥手,云清风命人将武尚杰押了下去,也命令军医为武尚王医治,派出士兵严密看守着二人,将二人一路随军带上,继续向着泰安州进发。
阳春府是仁威国一个不算大的州府,是远安大军向泰安州进发的必经之路,阳春府中兵将并不多,只有二万人,而且久疏战阵,武器装备很差,但阳春府总兵仍然作好守城的准备,因为他知道泰安州来的仁威大军就在不远之处与远安军大决战。
这时,紧闭的城门下来了一队打着仁威旗号身穿仁威军服的骑兵来到,高声大叫道:“仁威大元帅属下征粮将军秦愧明来到,请城中守军开门!”
守门军士听到急忙报告总兵,那总兵急忙登城楼观望,见到旗号正是仁威军队,军服也清楚无疑,急忙跑下城来,将城门推开,然后站在城门旁垂手静候。
只见那队仁威兵缓缓走近,那总兵急忙上前迎接,高声说道:“下官有失远迎……”
他的客套说话还没说完,领军之将身后一人突然扑出,手持大刀如天神一般,手起刀落,那总兵未及反应,已经身首异处。
那队仁威骑兵一声哨响,拨出刀剑,高声杀向阳春府守军,那些守军见总兵被杀,敌军凶猛无比,早吓得丢盔弃甲四散而逃,那队穿着仁威军服的骑军乘势冲进了城内抢占了城门。
紧接着,城上烟火信号升起,远安大军如洪流般杀到,在打开的城门处一拥而入,城中守军见没有了主将,只得纷纷投降,远安大军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就又拿下了一座仁威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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