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末将觉得这仁威大军闭营不战,绝非怯战,这必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我远安大军千里而来,孤军深入,供给困难,而仁威人却是在自家里作战,供给不成问题,所以比我们耗得起,他们这样等,无非在等待更多的援军到来,仁威境内十数个州府,每个州府都有几十万军队,如果这些援军到来,内外夹击,将我军包围,那我们就危险了。“赵明阳深思熟虑,将他的看法说了出来。
“我也有同感,这仁威大军根本没有什么损失,闭营不战,必然有阴谋,这两天我派出的游骑也回来报告,说看到很多仁威通讯兵骑快马飞速离去,方向各有不同,看来是搬兵去了,一但仁威又有援军到来,我们就危险了。”云清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三人在帐幕中沉默不语,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此时,云氏三雄也从帐幕外走进来,他们三人武艺不俗,但一向智谋不足,所以日常商议军情他们都不怎样参加,但他们三人在营中巡视时却发现了很多军士有水士不服的现象,染病不起的陆继有来,这让三人很不安,连忙来主帅帐幕中汇报。
战情胶着,难以进展,大军的粮草物资供应也日渐捉襟见肘,士兵也水土不服染病,诸多问题同时出现,让云清风这个足智多谋的主帅也直呼无奈。
“难道就此退兵回去?”
云清风一想到这个问题,不禁直摇着头,这次出兵仁威,远安准备经年,耗费粮草物资无数,如果无功而回,以后就难再有机会进攻仁威了,一则,仁威从始会更加有所准备,二则,这次是趁张子龙不在泰安州的机会,下次再难有此机会,三则,偷窃自仁威的弓箭,再也不是秘密,仁威以后必定也会拥有更多弓箭等先进武器,优势反在仁威处了。云清风现在只感到骑虎难下,进退不得。
“为何仁威能有张子龙此等出色人物出现,而我诺大一个远安王国,却不能有一人能与之相比,这上天真不公平啊!”云清风仰天长叹。
“有一人可与张子龙抗衡,只是她不愿意而已。”说这一句的是一旁的赵明阳。
“有一人?是谁?”
“长公主敏儿,但她却视仁威为第二故乡,不愿领兵而来,如有她在此,必能为我们定出计策。”
云清风听完点点头,看似认同,但他内心却觉得并不如此,知女莫若父,作为云敏儿的亲父,他又如何不了解女儿的心思?云敏儿不愿跟随大军来仁威,只为了一个“情”字,其实她是怕遇到了张子龙不知怎算,虽然分开了多年,但她心中一直放不下,如在战场上相遇了,该不知如何面对。
想到此,云清风下了个决定:“这样吧,我再修书一封回远安,向敏儿求个计策,而云龙你等三兄弟分别领军到附近的山隘驻轧设营,随时留意来援的仁威军队,再将他们拦截,不能让他们与武尚王的仁威大军汇合,而我军继续对敌军进行骚扰,莫要让他们察觉我们的企图。”
云氏三雄得令后连忙领军出发,而云清风也派出快马向云敏儿送信,博登高也天天领军到仁威营前挑战,见仁威大营紧闭,无人应战后就随意一轮乱箭袭去,然后就领军回营,一连十多日,天天如此,但仁威大营依然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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