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尚杰听后点点头道:“荀先生好提议,明天就以先生所讲出战。”
而此时的远安军营寨之中,中军帐幕内,云清风正与众将官商量战况。
博登高首先说道:“元帅,今天我与那黄毛小子战得正急,敌军却突然鸣金退兵,必然是敌人怯战了,我们当时理应全军掩杀而上,追击敌军,乘势一举拿下沧海关,现在却失去机会了。”
赵明阳却不同意他的说法:“你说得容易,今天仁威出战小将,武功jing湛,博将军你也讨不了便宜,他们必定是怕我军车轮战他,所以才鸣金收兵,对方战阵丝毫没有凌乱,又背靠城墙列阵,我军贸然全军杀上,很容易中了敌军埋伏,敌人城墙上的投石机会给我军带来无可估量的伤亡,这种有勇无谋的**以后少说为妙。”
云清风听了连连点头,非常认同赵明阳的说法。
“今天,武元庆却是幸运了,末将已经取弓箭将他瞄准,只待他跑近,就可以将他she倒,但仁威军却在那时突然鸣金,令我失去了这个好机会,可恼也!”赵明阳忿忿不平继续道。
而博登高听到此,却不愿意了,大声说道:“赵将军,为何要偷偷放箭?战场上交锋,堂堂正正以武艺取胜方为英雄,偷偷地放箭伤人,如何是英雄所为?就算赢了也让人耻笑,末将自问手中大刀,绝对不会输于对方小将,何必如此呢?”
赵明阳冷笑两声道:“自古用兵都是兵不厌诈,胜者为王,谁管你用了什么手段,现在我们是两国交锋,胜负悠关,并非你与那人私下较量武艺,一切应以大局为重,为能够取胜,应不择手段,博将军你不要太过迂腐了。”
博登高叹了一声,也不敢再辩,低下头只听着。
“明天一战,我们要毕其功于一役,务必斩武氏父子于阵前,顺利夺取沧海关,故此,我军应作好准备。”赵明阳向众将吩咐道:“明天,博将军首先出阵挑战武元庆,能胜则好,不能胜就诈败而回,逃往阵中,俟武元庆追来,本将就在后面以箭袭之,如武元庆中箭倒下,仁威军必上前施救,弓箭营士兵早早埋伏在大阵旗帜之后,待仁威军冲来,弓箭营就万箭齐发,务必尽歼敌军,敌军前军一失,后军必然大乱,到时我们全军一拥而上,尽歼敌军于沧海关下,那时,沧海关就唾手可得了。”
云清风连称好计:“一切就以赵将军此计划行事。”
第二天一早,双方军马又再列阵于沧海关前。
临出兵前,武尚杰将荀於叫了过来道:“荀先生,今天出战,胜负难料,我先将沧海关兵符交与给你,你就不必出城了,留在城楼处密切留意,提前做好一切守城准备,如果城外出现什么意外,你就立即关上城门,死守沧海关以待泰安州救兵,切不可妄自出兵相救,一切以大局为重,沧海关万万不能丢失于我们之手。”
荀於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过兵符独自领兵登上城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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