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仁收起轻视之心,将乌玄槊舞起来,呼呼生风,招招不离武元庆的要害,但又处处虚招,处处抢先,不与武元庆的梨花枪相接,以免受制于人。
云清风在阵前看到,不禁微微点头:“于常仁不愧是久经沙场之将,惯于审时度势,视对手的特点而使用不同的战术,武尚杰的儿子虽然初生之犊,武艺过人,但毕竟欠缺战场上的经验,看来,于将军能够胜此一仗了。”
但云清风却想错了,那武元庆一直在隐藏着实力,他见对手武艺娴熟,知道对方仍经验丰富的沙场老将,所以就暂时稳守,想先看清楚对方的实力,十多个回合过去了,对手的实力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突然枪法一转,大喝一声:“你也不过如此,现在看我的手段。”
武元庆将那杆梨花枪施展开来,枪尖如漫天风雨般泼向对手。梨花枪法,招招jing妙绝伦,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招中有招,连绵不绝,快时如闪电,慢时如挑山。这一枪刺来轻如鸿毛,那一枪扫来却重如泰山,刹那之间,就将于常仁杀得汗流狭背,气喘如牛,那枝乌玄槊章法大乱,顾得上来顾不得下,手臂与大腿上各中了一枪,虽然伤势不算得重,但也血染征袍,变成一个血人了。
于常仁心中大慌,知道不是对手了,急忙勒马调身,想逃回本阵去,但武元庆那里肯放过他,一夹马肚就纵马冲前,于常仁听到马蹄声近,急忙想回身抵抗,但武元庆马快,早已近身后,一枪如疾风般向于常仁背后刺去,于常仁大骇,来不及抵挡,纵身往马前一伏,避过武元庆一枪,武元庆见他伏下,使枪往下狠狠一拍,梨花枪“蓬”的一声拍在于常仁背上,于常仁惨口一声,口中鲜血狂喷,从疾奔中的战马上摔到地上,当场摔得鼻青口肿,昏死在地上。
武元庆见于常仁到地不起,正要上前取其首级,远安阵中早有二将策马而出,口中高呼:“小子,休要伤吾大将,我来战你。”
来的远安武将,一人叫徐如,一人叫毕升,都是军中大将,武艺超群之人,见到于常仁受伤倒地,xing命悬于一线,急忙冲出施救。
武元庆将枪一挥,挺枪上前迎上二将,“刷刷刷”一连数枪,将二将杀得节节后退。
此时仁威军兵卒趁势冲出,将地上的于常仁绑起,俘获回阵中。
云清风见到于常仁受伤失败被俘,徐如、毕升二将又处于下风,心中大怒,向博登高一挥手,喝道:“博先锋,令你马上出战,许胜不许败,务必取敌将xing命回来!”
博登高早就按捺不住了,高呼一声:“末将领命!”然后高举霸王斩月刀向阵前冲去。
此时的阵前中,武元庆以一敌二,毫无惧se,将徐如、毕升二将戏弄不已,二将身上早已点点鲜红,被连剌中了数枪,但二将不敢退回本阵,只得死死支撑。
博登高突然从二将身后扑出,一口霸王斩月刀从天而降,以开山劈石之势向武元庆头顶劈来,武元庆连忙横枪一格,“轰”的一声巨响,场上众人耳中震得嗡嗡作响。
武元庆身下马倒退了数步,本人也双臂一阵酸软,心中一惊:“这人力气惊人,来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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