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乐松口中所说的沈长老就是沈玉郎的父亲沈北望,位居布坎洛特城剑士公会司狱长老之职,是分会中的实权派人物,近年来,权力越来越大,已经隐约有超越白薇薇父亲白星塘的势头了。
战车冷哼道:“如此看来,倒是战某多事了。原来沈大少爷是来游春踏青的,而不是来狩猎的。”
沈玉郎正欲回敬两句,袁乐松却冷冷地望着他,看得他背脊凉飕飕的。沈玉郞知道袁乐松已经动了真怒,急忙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吞了回去。
……
就在三人说话之后不久。
战斗结束了,刺瘤猪群被冲散,一大半野猪被杀死,而公会小队无人死亡,伤的倒有几个,其中便有薛三娘。
袁乐松、钱均益、战车三人在叮嘱了众人一番之后,开始分散开来在战地外围巡视以及勘测地形。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支狩猎队今夜就要在此宿营了,而他们三人需要提防更大的兽群靠近。
驻扎营地内。
一见薛三娘退回来,沈玉郎的眼神就亮了。他立即凑上前去,殷勤地要为她包扎伤口。
薛三娘一向极为厌恶沈玉郎,坚决不让他碰自己,两人在推拒间,沈玉郎的双手便“不小心”抓到了薛三娘丰满的胸部上。
薛三娘是个性情刚烈之人,这样有意的侮辱,她岂能忍受得了,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捏住沈玉郎的一只手,一巴掌就朝沈玉郎的脸上扇去。
沈玉郎邪笑着将脸侧过,避过了薛三娘的巴掌,并且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涎着脸笑道:“三娘,你怎地如此不解风情,我这是在为你包扎呢!”
薛三娘眼中闪过极怒的神色,右手一拔腰间的短刀,刀光闪动间,就往沈玉郎的咽喉割去。
瞬间,刀锋已经临近喉头了。但沈玉郎却笑得更欢了,在他的眼中,此时的薛三娘就象一只在他手中蹦跶着的小白鼠似的。
他手腕一抖,一缕指风射出,弹在薛三娘的刀锋上。“铮”地一声,薛三娘手中刀飞了出去,她的手臂被震得酥麻,而她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倒向一旁。
——倒向沈玉郎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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