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你们台湾的歌都是些小情小调的,我是唱不来呵。”金哥不屑地说。
金哥也是有见识的人,他知道陈老板连他也要玩儿!
“金老板,不要这样嘛,只要你能唱一首台湾的歌,董小姐的事情,我就可以考虑。”陈老板仍像是开玩笑似地说。
陈老板这样,像是吃定了金哥似的。
“陈老板很会为难人呵。要不然,我陪陈老板走几个?”金哥有些不快,于是指了指酒瓶说。
“金老板是开酒吧的,酒量一定了得。还是请金老板唱一个吧。”陈老板依旧是笑眯眯地说。
金哥不说话了,看着陈老板。
陈老板依旧是笑眯眯的。
其实,金哥刚才唱的《北京一夜》就是台湾人写的歌儿,金哥再唱一遍就行了。可是,金哥是不能唱,他不仅台湾的歌不能唱,他什么歌儿都不能唱,因为陈老板这是玩阴的,不能让他得意。
金哥不傻,知道自己出来打横,陈老板不乐意了。不乐意你就说,玩这孙子的。金哥在心里骂道。
金哥还在笑着,可他的眼神,却是冷冷的。
要依金哥的性子,金哥就会把桌子掀了,可是,他不能够。因为金哥知道董菁有求于陈老板。金哥只能忍。
陈老板一说唱首台湾歌,柳一白心就一动。他拉了一把肖滨,问:“这儿有那个《追梦人》吗?”
“应该有吧,这歌挺老的。”肖滨小声说。
“你帮我看看去,有,帮我调出来。”柳一白又小声说。
“行。”肖滨说完,转身向小舞台走去。
当柳一白见到这里的事情僵住了的时候,便转身也去了小舞台。
“行了。”见柳一白过来,肖滨说。
“肖滨,你帮我说两句。”走到舞台,柳一白对肖滨说。
肖滨先试了一下声音,然后把音量调大后,拿着麦说:“下边,请本酒吧的柳一白先生,为祖国宝岛台湾来的陈先生,献上一曲台湾歌曲,《追梦人》。”
肖滨说完,便把这首歌打开。
前奏响起来了。
柳一白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麦,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屏幕。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柳一白颤抖着唱起来。
柳一白这是第一次唱卡拉ok。这首歌儿是柳一白跟同学学的。以前,同学唱过,柳一白听了很有感觉,就把歌词记了下来,学会了。他有时会唱,但只是唱给自己听,还是在没人的地方给自己唱,他从没有当着别人面唱过。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脸。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柳一白声音平静了,再没有了颤抖。
明显的,柳一白融进了歌里,他的声音里没了颤抖,变得从容不迫了。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前尘红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平静,柳一白只是平静地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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