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擦完伤口,用布条扎起陈望西的受伤皮肉,魏琦珊已经被汗水染得浑身湿透。因为她帮陈望西料理伤口,看着他的肩膀血肉翻飞,甚感心痛之余,还得小心注意下手,希望尽量减轻陈望西的痛楚。这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也耗尽了魏琦珊的心力。
神奇的是,陈望西此时竟然用另一只手臂支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动作依然非常艰难,却明显是药粉发挥了作用,大为减轻了他的伤势。魏琦珊连忙搀扶他,却欣喜的听到陈望西说:“谢谢你,琦珊,你的聪明做法让这些药粉发挥了最好的作用,我感觉好多了。”
魏琦珊听到,那强打起来的坚强一下就崩溃了,通通都化作对陈望西的柔情,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坏蛋老西,担心死我了,我真怕你死了,丢下我们两个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回去,还有只疯狗要**我和曾妍。”
说到这里,她才把心思从救治陈望西转回曾妍身上。
曾妍全身衣衫都被丹尼扯成了布条,浑身沾满血污,都是丹尼在她身上到处舔咬落下的。她已经闭上眼睛,不作反抗了,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陈望西已经重伤倒地,魏琦珊一介女子,自是抵不过疯狂的丹尼一根指头。她还能指望什么呢?自己耗尽了全力也挣不开丹尼的暴行,那么还能做什么?
是顺从吗?丹尼是她男朋友,迟早都会把身子给他,要不是变了这个样子,他将是一个完美的情人。她又想到了父亲那豪迈的影子,他在黑道战斗中从不把敌人放在眼里,无论是对方有多少人马,带了多强的武器,都率领着一众小弟勇敢的杀上去。尽管事后浑身绑着绷带躺在医院,他都会说:“红星社,没有怕死的人。”
曾妍想,我也是在红星社长大的,我的父亲是红星社的大佬,我也不怕死。
丹尼,我不够你强,但我不能受你的侮辱,那么便拼个同归于尽吧!
曾妍身上片缕未挂,自然找不到任何攻击的利器可以反抗丹尼,但她想起手上还戴有一枚戒指,是两年前她从父亲手上抢下来的。那是一枚造工非常精细的戒指,整个戒指就是一条盘旋的龙,缠绕的身体形成了戒环,而伸出的龙头则作为底座镶嵌了一枚小玉石。曾妍第一次见到父亲戴着这戒指便非常喜欢,便问父亲是那里得来的,曾耀民说有个社团的叔父回大陆养老,家里留下一大堆古老东西让小弟们照看一下,他过去发现了这枚精致非常的戒指就拿走了。
“你没道义,自己人的东西都偷!”曾妍记得当时为了从父亲身上得到戒指,动了个鬼主意。
“没有,是拿,不算偷,懂么!孔乙己说过的。”
“大老粗也懂孔乙己。”
“你老爸好歹读过几年书。哼,窃不算偷,那个老不死还欠我几万块麻将钱呢。”
“那你也不能不问人家一声就拿啊,他欠你的钱可以让手下去收啊,锁他门,喷大字,贴海报,淋汽油到他家门,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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