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
颜延之道:“陶兄一言,我这涎水快要流出来了。”
王华道:“这原是颜兄该办的事,怎地还不上,莫不是被厨子偷吃不成?”
颜延之跳起来道:“我去看看。”
刘义真埋头大吃,谢晦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陶渊明一言不发,谢灵运似觉空气渐呈凝固,有心打破沉闷,站起围座给众人续酒。
“来,今日难得一聚,我们先干了这杯。”谢灵运端杯隔桌对刘义真道,“刘大人,请!”
刘义真正嘶咬着猪蹄,道:“现有陶酒仙在此,你们喝你们喝。”
谢晦道:“闻听五柳先生海量,今日谢晦请教。”
陶渊明道:“渊明何敢称海量,比之宋王七子刘义季,差之远矣,刘义季小兄弟八岁尚可饮酒斤半,若论海量,天下非刘义季兄弟莫属。”
宋王刘裕七子刘义季,年仅八岁,生性嗜酒,朝野共认其为酒仙,确非陶渊明自谦。
陶渊明一派淡淡口气,谢晦甚是不快。谢灵运知道,陶渊明生性之傲,最为瞧不上的便是官场中人,尤以当朝徐羡之、傅亮、谢晦之辈。
不过,今有刘义真在场,冷了场让谢晦下不了台,确为扫兴,又有意让陶渊明展才,便笑道:“我给大家出个谜猜猜看,从蔡大人这边起,猜中者,我自饮一杯;不中者,当场给在座诸位说一个笑话来听。若大伙都笑,这一杯可免,若不笑,酒是断断免不了的。”
“这个主意甚好!”身后颜延之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鱼盘上来,“‘淮王鱼’来了!”
谢灵运道:“来的正是时候,我再加一条。猜得上的,方可夹一块鱼肉吃;若猜不上,免谈!”
王华面露难色道:“老谢,在座的可都是大才子,岂非难为我和老蔡么?”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