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龙潜飞为两人各倒一碗酒,又为自己添上,举碗豪气道:“今日我们三兄弟团聚,言谈举止莫不投机,就照着江湖大侠的规矩一口而尽,喝他个不醒人事。”樊牛方才把心中抑郁十年之久的话都说出来,大感痛快舒服,喝声道:“好,我们一饮而尽,不罪不归。”苏诚睁大眼睛望着酒水,半响闭上眼睛一口喝了,只觉胸口一团大火烧起,忙忙挑出一块狗肉打压酒劲。龙潜飞与樊牛看他这番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龙潜飞笑道:“小弟,喝烈酒要像大哥一样闭着眼睛一口喝下,如你这般小口品尝,只会越喝越辣,越喝越醉,越喝越是无趣。”
t苏诚搔首道:“大哥,我不喝酒的。”此话自惹来两位兄长的嘲笑,他也不理,奇道:“樊大哥,你是怎么做到骨肉相离的?我虽然站得极近,却没有看清楚明白。”樊牛脸上横肉一颤,哈哈大笑,说道:“你如果能看清楚,我这几年岂不是白混了。其实方才你们见我只砍下去一刀,但真正的我已经砍出了三十三刀。”两人不觉惊叹道:“啊,原来你的刀法这么快了。”樊牛得意道:“这还不算最快的了,我们这行的祖师爷当年可是已到达一刀四十四式,刀法几近于道,堪称神乎其神。”
t苏诚异常仰慕,心想自己要是能学成这般高强的本领,还怕挨饿没饭吃么,于是哀求道:“樊大哥,我们如此有缘,你便把这项本事传给我吧。”樊牛大喜,笑道:“以苏兄弟的资质学习这套刀法,确实是上等之材,你想学我一百个肯教授,不过在学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以免你半途而废,终究把时间浪费去了。”苏诚面色一呆,心里喜道:“原来我竟是学武奇才,现在发现也不算太晚。”想罢,急切道:“樊大哥请说。”
t樊牛道:“当初师父之所以看重我,传我刀法,其最重要之处是看我资质平庸,心性坚韧而笨拙,若是如常人一般聪明,他老人家也不会传我本事了。”龙潜飞一惊,问道:“学这套刀法最重要的是在于笨么?”樊牛道:“是啊龙大哥,如果你要学,但以你的聪明才智却是难以学会。”龙潜飞摇手道:“我是不想学,只是想说小弟可不是笨人。”苏诚大失所望,笑道:“大哥没什么啦,我本来就有些呆笨。”
t樊牛道:“笨人不是一无是处,本门刀法却是适合笨人修炼,它招式简单,常人一学既会。既然一学既会,自然久练之下便生厌烦之心,更不能坚持长久,其中神妙也不能体会。”苏诚一听对极,插嘴道:“樊大哥,你快说要怎么学?”樊牛横肉向旁一撇,笑道:“要想学有所成,需不断宰杀畜生,从而熟能生巧,巧再生熟,这样反反复复数百次,突破熟巧,进而达到极快,再由极快而至极慢,到了极慢之后再生熟巧,破了熟巧,再到极快,这就算入门了。入门之后,功法有四层,第一层乃一刀十一式,也就是常人一刀,你要能使出十一刀。练到第三层算是大成,就像我这样一刀三十三式。”
t龙潜飞听得膛目结舌,说不出话,心想练这刀法之难,除了傻子谁肯去学?又暗自思量道:“我有两个兄弟,结果两个都是屠夫,多一个有什么用?”想罢,摇头道:“这套刀法如此难学,我看小弟还是学一些其他本事吧。”苏诚也感颇难,加上自小都是听大哥的话行事,当下也不辩驳。樊牛喝了两大碗酒,笑道:“人各有志,勉强不来。”
t苏诚虽年纪最小,好奇心最重,问道:“樊大哥,你练成了这项高强的本领,以后要去做什么?是去当个大侠么?”樊牛道:“师父走时吩咐说,要是我十年之内能练至大成之境,便可去春秋书院或剑道崖修行他们的内功心法,完成内外双修之境,只有内里到了道境,外功才能更进一步,达到祖师爷那样一刀四十四式。”又说道:“我现下外功虽然厉害至此,但若是遇上仙派高手,同样不能相敌。”龙潜飞道:“这世上真有神仙一派?”樊牛道:“有,不但有,而且公认的有四大门派,分别为春秋书院,剑道崖,绝毒谷和桃花源。师父算得真准,今年正好是春秋书院和剑道崖收徒之年,我此番赶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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