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雁,她自然是养好了脸上的伤后,依旧我行我素,并没有因为松赞干布的态度而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她只是疑惑,那块玉到底是怎么到了他的手中。
这后宫中的风向怎么刮,完全是看这个宫中权利最大的那个男人,是怎样的态度,和唐宫中一般无二,李雪雁受到的对待可想而知,诸人虽然不明白赞普为何突然对这个公主冷淡了起来,但所有人的奉承却不知不觉中偏向了尺尊公主的方向。
李雪雁不在意这些,但她同时也即将是一个母亲,普陀罗宫中份例的苛刻,让她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孩子去低头求人。
可是那时宫内的一切都已经让赞蒙和尺尊公主把持,尺尊要出面使坏,赞蒙自然不介意去了一个强敌。
在面临四处碰壁之后,终于在一天夜里让她们的阴谋得逞,李雪雁最终没有护住自己的孩子,五个月大的一个婴儿,已经有了人形,最终,却没了。
那天夜里,李雪雁经历了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过程,从鬼门关淌了一遍又回来了。
而自始至终,松赞干布没有漏过一次面,或许他觉得这个可能让他带了绿帽子的孩子,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那一晚李雪雁只觉得冷,彻骨的寒冷,冷冷清清的寝殿里,她觉得张牙舞爪的鬼魅向他侵来,让她无处可躲。那一晚,她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软弱,所有的软弱都要留在这一夜里。
自此时候,松赞干布彻底没有再踏足过李雪雁的寝宫,一直到他病死,也没有正眼再看她一眼,她一直不知道那到底是因为他的愧疚,还是他的残忍。
而另外一个男人,直到松赞干布死后,才再一次进入她的世界。
赞蒙也是葛尔氏的女儿,她死在里赞普的前面,到松赞干布过世的时候,整个后宫中身份地位最尊的就是李雪雁。
李明月听到这里,想到尺尊公主,不由问道:“那尺尊公主后来如何了?”
文成公主诡异一笑,不阴不阳地说:“还能怎样,让那贱人多活了八年才去地下去向我那可怜未出世的孩子赔罪,倒是便宜了她。”
“她……”
“她陪着老赞普进了地下了,又可以和赞蒙在地下作伴,她们两个老搭档,在底下争相服侍这赞普,恐怕更是亲热不凡……”
李明月听着此时的文成公主竟似乎有些癫狂的言语,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从未想过在后世流传下来的千古美谈,背后竟然隐藏着这般不为人知的秘辛,包含着一个妙龄女子的血泪和心酸,后人只看到了光鲜的表面,却未看到表面背后的污垢。
尺尊公主陪葬,自然不是李雪雁一人的功劳,而其中最大功劳的人,便是那个赞悉若。
此时的禄东赞已经去世,他的长子赞悉若接替父亲的班子,继续担任吐蕃大论,总掌吐蕃的内政外交,
松赞干布从四年前便开始偏头疼,就像是中原历史上记在的三国争霸时期的曹阿瞒,不愿华佗破头颅,最后只能死在病床上,而不是沙场上。
而松赞干布的头疼, 到底是因何而起,只有当时的几人知道,而其中的几人,还在松赞干布下葬的时候陪了葬,所以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李雪雁,另一个便是赞悉若,后来改名为东赞宇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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