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奉钱镠之命,本欲前往苏州游说李轩,却不想还未成行,余杭便被唐军使计攻入,钱镠只有带着余众从杭州湾逃入大海,逃到与明州隔海相望的翁山岛上。虽钱镠所控之地不过剩下这区区几个散岛,只余不过五千兵马,但罗隐仍有信心说服李轩,令其退兵。罗隐几次请命,钱镠才同意他去试一试,派了百余人护卫罗隐,前去游说李轩。
来至杭州大营,有士卒拦住盘问,罗隐道:“我乃镇海节度使钱镠遣使,有要事求见雅王殿下,烦劳通报一声。”小卒令其营等候,自往中军通禀。少顷,小卒引一书生模样的文官来至营门外,这文官正是敬翔,罗隐行礼道:“在下新登罗隐奉我主钱镠之派,特来拜访雅王殿下。”
敬翔还礼笑道:“在下敬翔,闻钱镠将军派使前来,特来迎候。”
罗隐即随袁袭前往营寨。罗隐随行随观望唐军营寨,见得营盘列阵有序,兵卒军纪严明,前营设寨门三道。过头道寨门,寨门上插门旗、牙旗,皆有士卒把守;再过二道寨门,门宽三丈有余,左右绑插虎豹狮兽旗,有校尉当值;又过三道门,寨门上绑日月龙麟旗,门前立而位武将。罗隐连过三道寨门,心中暗暗称奇,暗道果然李轩乃是将帅之才,不可小视。
罗隐岁敬翔来至李轩中军大帐之内,见堂上端坐一人,头戴赤金盔,身披龙鳞火红甲,眼中闪着自信光芒,有神的注视着门口进来的二人,敬翔对罗隐引见道:“罗先生,这便是大唐皇子,雅王殿下。”
罗隐赶忙躬身行大礼道:“镇海节度使钱镠麾下罗隐拜见雅王殿下,千岁千千岁。”
李轩离席,伸手挽扶起罗隐,笑道:“罗先生免礼,本王久闻先生高名,景仰得很呐。”
“多谢殿下赞誉,罗隐只一山村野夫,何能达殿下之听,实在令人惶恐。”罗隐赶紧行礼道。
“即是钱镠将军之使,当为先生看座。”李轩笑道,“不知先生此次前来我大营,所为何事?”
罗隐坐定一边,拱手道:“我主钱镠闻殿下威震淮北,又在淮南大捷,生擒大将顾全武,如今又是江南诸州归服,令人敬畏,特遣在下请和。”
李轩回到座位,冷哼道:“钱镠存心不正,有吞残江浙之心,我举义兵来伐,为何不来受降?”
罗隐淡笑道:“胜败未决,我主焉能来此投降?再者,我主兴兵,只为为那冤死的杨渥讨一个公道,殿下却背旨而行,相助逆贼,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又是老生重谈,若先生仍是这番陈旧言论,不免令本王失望,你我之间便再无可谈之处了。”李轩冷然道,“先生怎能不顾眼前事实,大言胜败未决。那钱镠已经只得龟缩在翁山岛上,如何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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