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武却不屑道:“南岸已经得胜,自当追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即命越兵向北岸进逼,阮结苦劝无效,也只得带兵随后。
顾全武带兵杀至北岸,连破唐兵营寨十五座,但所破营帐虽多,但未见*兵马大队。阮结道:“方才所烧三座大营,皆是空营,恐是中计。”
顾全武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言道:“我亦有此感,传令后队改前队,速速回营。”
话音刚落,只听号炮连鸣,喊杀四起,管威率玄幽军团战士将顾全武团团围困,顾全武急喊道:“我等中计,各部速速突围!”一时间两军厮杀一团,顾全武前挑后刺,连连躲过几次玄幽战士之必击,却见周围将士纷纷被敌军斩落,心中正懊恼后悔不听阮结之劝,一不留神,终绊马索,从马背坠落被擒。战至天明,李轩大军生擒顾全武,顺势渡河登岸,攻下嘉兴,只有阮结率五十军卒仓惶逃回杭州。
*士卒将顾全武推入李轩营帐,只见李轩坐在帅位上,手里执着从顾全武身上搜得的那块布帛,看着布帛上的十六个字出神,浑然不知他们入帐一般。
良久,李轩突然长身而起,哈哈笑道:“欢迎顾将军光临我*大营,咦,如此将顾将军大绑起来,这岂是我军的待客之道,还不快为顾将军松绑。”
顾全武甩了甩被缚得发麻的双手,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那么多废话。”
李轩眼中故意射出杀机,看得顾全武也不寒而栗,冷热道:“本王从不杀入我营帐之人,若是要杀你,顾将军与你手下的那些军士在我军战士眼中,并无区别,早在战场上便可给你痛快一刀。”
顾全武愕然,虽猜不透李轩这番话背后的意思,但可知自己暂时性命无虞。
李轩接着笑道:“本王听闻将军是越王钱镠的爱将,只要本王释出将军已被本王生擒的消息,想必那钱镠定会不惜代价来找本王赎回将军吧。嗯,这担此重任的会是何人?应该就是在这布帛上书写十六字之人吧。”
李轩笑眯眯的将手中的布帛递给顾全武,顾全武听李轩称呼钱镠为越王,心中之气稍缓,接过布帛,道:“这是我主帐下军师罗隐所书之锦囊,唉,只可惜我急躁冒进,没能遵从军师之言,才落得今日之田地。”
“哦,原来是罗隐先生啊。”李轩露出恍然神色,“本王初下江南之时便已得闻罗先生大名,今日只看这区区十六字,便可知先生之智。难怪钱镠这几年能迅速在此坐大,看来这罗隐应该是功不可没。”
“既知我家军师之名,还不速速北返,休来管我江南之事。”顾全武见李轩夸起罗隐,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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