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答道:“吴王有恩于温,理当率虎豹之师镇守淮南重地。”
张颢喜道:“将军真乃豪爽志士,就请将军提早出兵,了却国家之患。”
徐温微笑不语。
徐温议事之后,带着满腹怨气回到府中,刚刚落座,便有下人来报司业严可求有急事来见。徐温令客厅相见。严可求,同州人氏,是徐温好友。
见了徐温,严可求问道:“今日相国府内将军因何轻易答应张颢调遣?”
徐温捋须道:“老夫效忠吴王已近二十载,今为国家,何须多虑。”
严可求惊道:“公与张颢皆是佐命之臣,而张颢独霸朝纲,将军岂能任由他人摆布。”
徐温问道:“先生究竟意欲何为,不妨直说?”
严可求道:“可求当年乃是破落小吏,受将军举荐得伴吴王左右,将军知遇之恩下官无以为报。今张颢欲用掉虎离山之策,排挤将军,下官岂能袖手旁观。”
徐温失色道:“愿闻其详。”
严可求近前低声道:“将军不如求助于雅王殿下。”
徐温点头赞同,令严可求前去邀请李轩。
李轩来到徐温府上,听得来龙去脉,微笑道:“当今朝内惟有老将军与张颢可同日而语,倘若将军去往淮南镇守,则张颢将永不准将军复还,那是朝廷就成了张颢一人专权。张颢实乃秦之赵高、汉之王莽,朝之奸臣,国之乱党!”
徐温捻了捻颔下短髯,道:“以殿下之意,我若不去则反要遭张颢暗算?”
李轩点头笑道:“将军以为如何呢?”
突然徐温猛然醒悟,问道:“莫非殿下要我铲除张颢?”
李轩点了点头,正色道:“今早在相国府上,将军离去之后,李承嗣、朱瑾二为将军也是忿忿不平,曾前来找过本王,何不会邀二位将军共议大事?将军在扬州尚握兵马,且时不我待,何不趁此天时、地利、人和之良机,早做决断。”
徐温拍案道:“殿下句句肺腑,老夫感激至极,今夜天色已晚,明日邀李承嗣、朱瑾二位将军,共同商议扫除奸党之大计。”
严可求起身道:“如此甚好,本王也不便久留,就此告退。”徐温也与严可求告辞送其离府。
次日傍晚,徐温邀李轩、严可求、朱瑾、李承嗣同往府中商议。四人对坐后堂,严可求先道:“殿下,诸位将军,相国张颢有独霸朝纲之心,官大压主之欲,三位将军皆是先王杨行密之旧臣,岂可坐看贼子逞凶,今在下与徐将军皆有除张颢之意,不知朱、李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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