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千岁,请为我作主,他……他这是早有预谋,好要我好看呢,他们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哎呀呀……我可怎么办啊?”邹山卓对着赵匡凝哭丧着脸道。
赵匡凝一身轻松地站起来:“只要自己清清白白,让他来搜上一搜一何妨。看来也没孤的事了。邹大人告辞了。"
看着陆正坦然而去的背影,邹山卓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了。
次日清晨,此时整个州衙大院空荡荡的,多数官员住宅还都关着门,惟独一身官服的陆正率妻儿恭敬地站立门前,身后的大门洞开着。
大清早来一队官兵要搜自家州衙官员的住处,整个州衙大院里纷纷扰扰,大小官员都怨声载道,唯独昨夜也一连彷徨的邹山卓,正神闲气定的看着外面的纷乱。
夜深人静时,一点划水声似也格外响,黑暗中一条乌黑的船在城内一条狭窄的水道中缓缓而过。
船悄然停泊在埠头旁,有人跳下船系缆绳搭跳板,后门轻声一响被打开了。稍后即有人抬着大箱子出来。那箱子看上去很沉重,抬箱者累得直哼哼。一旁有人督护着小声叮嘱着:“小心小心点,轻点。”大箱子被抬上了船,随后又有人抬出相似的大箱子……
远处暗角里探出一颗脑袋一双亮闪闪的眼珠子盯着那边的动静。
夜已深月光如水,城外三里亭也算襄州观夜景的一个好去处。亭子正对着一条不太宽的河道,此时月光铺洒水面,时浓时淡的景致映入眼帘。小亭内摆有桌几,摆着茶具及果品,李轩与陆正相对而坐。
相对处坐着几个弹唱的秀色女子,或拨弦拉琴,或吹箫弄笛。她们演奏着一支悠扬的乐曲《霓裳羽衣曲》。
陆正仰身躺在靠椅上微闭双眼,听着乐曲,随节奏而微晃脑袋,一副踌躇满志的神态。李轩则端坐一旁神色泰然。
管威与几个手下则对乐曲不感兴趣,他们不时地往外张望,面带警觉之色。
一曲既罢,顿时安静下来。
陆正挺直了身子,舒服地抻了抻腰兴致很好地道:“好曲子。听了令人心情愉悦倦意尽消。李公子你说呢?”
李轩淡然一笑:“问我么?陆大人突发奇想邀我至城外,于夜深人寂时欣赏河中之月,享受这美妙乐曲,确有别样滋味。我觉出陆大人今日情绪高涨,兴奋不已,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山水之间,而是为等待一件大喜事。我猜得不错吧?”
陆正故作姿态:“嗳,哪有什么大喜事?自从那日相逢,我一直因公务繁忙,未能和李公子深谈。陆某也应作一回东道,让你享受一下襄州的夜景。今生有缘才有今晚共享赏月听曲的快乐啊。来来,公子喝茶喝茶。”
李轩喝一口茶放下杯子,心中暗想你我有何可深谈的,却轻声问:“陆大人,在下冒昧再问一句,今晚是否还有别样特殊的安排?”
陆正神秘地一笑:“公子希望有怎样的安排?”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今晚是一个陪客,只能客随主便。”
“那好,在下先透露一点,稍等一会儿便有一场好戏可看。你我只在这儿听乐喝茶,静候好戏开场吧。”
“哦果然有好戏?”李轩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那唱戏的角儿来头还不小呢。”陆正神秘笑道。
陆正朝姑娘们示意一下,她们便演奏起一支曲子。
明月在云层中时隐时现,河道上也时明时暗。忽见有一条船无声地出现,一直在注视河道上动静的孟捕头走至陆正身边,跟他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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