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闻言哈哈大笑道:“明示?天下间或有可以明示的事儿,至于这些至性而发,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情爱,旁人哪能窥得一丝明白,便是月老碰见了,怕也要赧颜称奇了。我又知道什么,又能给你们明示什么?也罢,老夫替人把话带到了,这个大差事也便卸下了。借着几日空闲的韶光,老夫可要好好品品这江南的佳酿了。”
玉仙闻言,顿觉这位前辈倒是个至情至性的逍遥人,说话做事但凭心意,毫不受勉强,但转念一想,她又释然开来,是啊,若如此,前辈又怎会得个“青城诗酒客”的诨号呢?
男子道:“我这便走了,顺带提醒你,地上那个俊俏些的娃娃是个麻烦,护他的人,要害他的人都是大有来头的。待他醒转过来,便把他送走,别把他留在自个儿身边,这个麻烦不是你能纠缠得了的。”
玉仙点头道:“晚辈敬遵前辈教诲。”
男子十分不满,叹气道:“你呀你,怎么和我的那个傻徒儿一个性子,规规矩矩,沉闷得很。要不得,要不得!我也不理你们小辈了。”话音刚落,一道青光至林中冲天而去,转而又向西南方向飞去了。
玉仙怔怔看着渐渐远去的毫光,眼神迷离,忽而觉得茫然不知所措起来。她不禁沉思道:“今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呢?”这时,林中传来呼唤声,两道身影飞驰而至。
玉仙见来的是紫黛和小鱼,凝神戒备的姿态不由松懈了几分,紫黛猝见林间狼藉的景象,心儿咯噔一跳,不由急得泪水朦朦。
玉仙忙帮紫黛抹了抹眼泪,又为她拢了留海,不由嗔怪道:“瞧你,娘这不是好好的么?哭个什么?”向来木讷的青青竟然打趣道:“姐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你这个干女儿可不是心疼你,人家心里牵挂的可是另有其人哦!”
玉仙虽然一窘,不过也很好奇,是哪个少年让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干女儿青眼相加?她见紫黛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不由叹了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捻诀放出法宝,正是方才保护曹子余和何柳笛的芙蓉花,曹子余和何柳笛昏迷不醒,躺在芙蓉花里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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