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与誉诚大师躬身退了出去。
屋里唯剩二人,明洲大师道:“小檀越今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
曹子余一路上小心翼翼,就怕泄露行踪,教湘西尸鬼行掳了去,就算这个明洲大师装模作样,故作高深,曹子余又如何会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湘西尸鬼行派来的探子。
曹子余有心欺瞒,假扮起了“好朋友”白圭的俗家身份,他故作坦然地说道:“我是江陵为出山的士子,今日来南京求学,不知大师何故有此一问。”
明洲和尚低声惊呼道:“江陵!怎么会!”眉宇间竟然露凶煞之色,曹子余大吃一惊,暗道:“这个明洲大师恐怕有些尴尬!”
明洲大师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态让曹子余起了疑心,他知道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激烈,连忙掩饰道:“小檀越竟然出身江陵,和老衲竟有几分乡梓之情呢。”
“明洲大师”不说此言还好,就是这句话,让曹子余深信这个明洲大师是假的。
曹子余心里暗道:“此人有假,娘亲那儿恐怕遭了,否则也不会教湘西的探子打探到我的行踪了。”想到这而,他不由地忧心忡忡,既为鬼母的安危,又为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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