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余满腹委屈,泪流满面地跑开了。青灵鬼母余怒未消,妙一真人在一旁劝道:“他也是年轻气盛,对这些个有些好奇吧,你不要太苛责他。”袖风见自己手段得逞,也明白自己与曹子余毕竟身份不同,也低声说道:“曹少主原也是贪玩,又受人蛊惑,难免要做事出格。”他本想将祸水引向已经逃出苑子的白圭,谁知青灵鬼母听他一说,却另有一番理解:“小余儿天性善良天真,本不至如此不堪,定是紫黛这个贱婢教坏不教好,她自己**也就罢了,却拿些个奇淫技法来诱惑小余儿。小余儿又是个贪玩开朗的孩子,不免受她蛊惑,拿这些淫技四处炫耀。今日之事实怪紫黛这个贱婢!”青灵鬼母想寻机除掉紫黛这个害群之马,又耽于自己方才已经做下的承诺,不能下手,真是烦恼。此时诸人也无心观摩书房,四下散了,妙一真人带着袖风离去,想来是方才一幕早已经勾起了妙一真人的淫念了;青瞳向鬼母告了个假,要去好好劝劝紫黛;青灵鬼母带着老胡走到池塘边,看着满塘碧叶粉冠,不由感叹道:“真是岁月如梭,我自己在修炼中不曾察觉四季变化,只是每见小余儿成长便觉得时间在流转。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小余儿就已经这么大了……”老胡知道主子心情不好,陪着小心说道:“主人和少主母慈子孝,真让老胡我这个做外人的羡慕啊,我在俗世里的玄孙也有少主这般大了,却没有少主的一点聪明和懂事。”青灵鬼母伤感的说道:“老胡,你知道吗,我很怕,很怕……怕我不知不觉一日醒来时小余儿已经垂垂老矣,我这个做母亲的却要给儿子送终,我做不到,也受不了,老胡,你明白吗?”老胡默然无语,忽然叹气道:“主人知道的,我已经送走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再过个几十年,我也要把玄孙送进棺材了。不是我不肯助他们,只是他们太过愚钝,耽于人世间的美色财货。老胡明白主上今日为何如此生气,修真的人不应该为酒色与人争执,今日之事纵使不是少主的错误,他自己也不该为此事耿耿于怀,更不该为了一个小优的诬告落泪,对于修仙悟道的人来说,这些行为都落了下成。老胡指摘少主,僭越之处请主母见谅。”青灵鬼母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没错,句句都合我的心意。我也是恨铁不成钢,有些揠苗助长了。”说罢苦笑摇头,老胡嘿然插手立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曼妙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感情,有崇敬,有畏惧,还有一丝丝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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