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随金高启同来的无赖们见主子跌下了二楼,纷纷叫道:“衙内坏了!”跑下二楼一看,金衙内悬着身子挂在店家的酒旗上,旗杆穿腹而过,肠子都淌出来了。
有个胆大的上前一摸,金衙内哪里还有气,众人都怕担干系,纷作鸟兽散了。
紫黛吃了这一气,也没心思用饭了,起身牵着曹子余要离开。却见店家哭哭涕涕地上前拉住紫黛道:“女侠这一走不要紧,需连累我等脱不了干系,受连坐。”紫黛一把将行李掼到桌上,冷笑道:“本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杀只狗而已,我自会去官府分说,谁教你当干系?你如不放心,只管和我一起来!”说罢在店家的指引下来到了扬州府衙。
曹子余虽然担心少了照应,有人欺负杜芳芷,可是他一看紫黛满面寒霜,话到口边又落了回去,他一路闷闷地随紫黛来到扬州府衙。
紫黛一见曹子余这神态,她有的是玲珑心思,如何不明白,心酸不已:“我都要过堂审问了,他还只担心新欢,真是天生的薄幸种子,未长的负心汉子。”也是紫黛错怪曹子余了,她一个能够御剑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的女剑仙,尘世里又有什么能为难得了她呢,相较之下,杜芳芷一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女子自然更让人担心了。
只是这人的心思,特别是情窦初开的女子的心思也真是难说,紫黛越想越气,又开始后悔不该救了杜芳芷,真是自作孽,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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